“不,是在乡下,就在巴黎城门口,出城走半个小时的路,在奥特伊。”基督山随意地说,目光落在维尔福的脸上。
“在奥特伊!”维尔福失声叫道,“在奥特伊什么地方?”
“拉枫丹街。”
“拉枫丹街!”维尔福的声音都变了,“几号?”
“28号。”
“这么说,您买下了圣梅朗先生的房子?”
基督山说他不知道。
维尔福似乎想重新找一条借口,拒绝接受这次约会。基督山可不会让维尔福找到借口,他说:“再有什么借口我可不爱听。星期六下午六点,我恭候您大驾光临。假如您不来,那我就认为,这幢房子20年没人住了,大概有什么阴森可怖的传说,或者某种鲜血淋淋的故事……”
“我会去的,我一定去!”维尔福急忙说,他那样子恨不得伸手堵上基督山的嘴巴。
基督山这时也表现出急于要走的样子。
“您这么着急,是不是有什么事?”维尔福夫人问。
基督山为难地看看维尔福夫人,说:“我真不知道我有没有勇气告诉你们我要去什么地方。”
维尔福夫人更加想知道了:“您尽管说,什么勇气不勇气的。”
基督山说了一个地方:电报房。
基督山伯爵在第二天上午来到了电报房。
那时报务员正在花园里采摘,他以为基督山是来视察的长官,流露出一个小职员的怯懦。
基督山看出这位报务员的癖好是园艺,便投其所好,帮他干起活来。这一行动,一下子获得了报务员的好感。
这样,基督山跟着报务员来到了三楼。
随后,在基督山的2﹒5万法郎的作用下,报务员为基督山发了三组信号。
五分钟后,这封电报传到内政部,吕西安·德布雷立即吩咐给他的马车备马,急急忙忙赶到唐格拉的府邸,告诉唐格拉夫人把她丈夫手上所有的西班牙债券抛掉,不论什么价,全部抛掉,因为卡洛斯王已经从布尔日逃走,现在返回了西班牙。
唐格拉夫人立刻跑去找丈夫,她丈夫则马上找他的经纪人,吩咐不论行情如何,一律全部抛出。大家看到唐格拉先生抛出,也跟着抛出,于是西班牙债券立刻下跌。唐格拉赔了五十万,但所有的债券全部脱手。
当天的报纸刊登了卡洛斯王从布尔日监狱逃走的消息。
想不到第二天的报纸又纠正了昨天的消息,说因为雾天,电报信号解读不准。
于是债券立刻反弹。结果唐格拉一共损失了100多万。
交易所行情风云突变,唐格拉深受其害的消息传出来时,基督山正在马克西米利安的家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