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带着仅有的积蓄,坐着牛车颠簸了大半天才到县城。
那个地址指向的是一座破败的宅子,门前杂草丛生,红漆大门早已斑驳不堪。
我敲了敲门,出来一个佝偻的老头。
“你找谁?”老头眯着眼打量我。
“老伯,我想打听一件事。”
我从怀里掏出几个铜钱,“关于一个草人。”
老头的眼睛立刻亮了,伸手接过铜钱,“你说,什么样的草人?”
“用红绳捆着,大概这么高。”
我比划了一下,“听说是府里高人做的,能祈福避祸。”
老头的脸色瞬间变了,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那不是祈福的!”
他压低声音,环顾四周,“那是"替命偶"!是当年府里大太太用来咒杀二太太的阴毒玩意儿!”
我心头一震,替命偶?
“姑娘,你哪来的这东西?”
老头抓住我的胳膊,“这可是要人命的!”
“怎么要人命?”我强压着心中的惊恐。
“要做成这东西,不仅需要被咒之人的贴身之物,还需要”
老头的声音颤抖起来,“需要一个枉死婴孩的骨灰做引子!”
我的脑袋瞬间嗡了一下。
枉死婴孩骨灰我想起来了,我儿子下葬后,白薇曾经提出要去坟前多陪陪孩子。
我当时还感动她的善良,让她一个人去了。
她在坟前待了整整一个下午“不,不可能”我的声音在颤抖。
但心中的恐惧却如潮水般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