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中的恐惧却如潮水般涌上来。
她不只是用了我儿子的平安绳,她是她是偷了我儿子的骨灰!
我的可怜的儿子,死后都不能安息,被这个恶毒的女人利用!
“姑娘,你脸色不对。”
老头担忧地看着我,“这草人是不是在害你?”
我用力点头,眼泪止不住地流。
“那你得赶紧想办法!”
老头急道,“这替命偶一旦完成,施咒的人就能把自己的灾祸、病痛全部转移到被咒者身上。
被咒者会替施咒者承受一切痛苦,最后替她而死!”
我的心彻底沉入了冰窟。
白薇,我要让你血债血偿!
我脚步虚浮地踏进家门,脑海中老头的话还在疯狂回响——枉死婴孩的骨灰做引子。
我的儿子。我可怜的儿子。
我径直走向白薇的房间。
我踏进房间的瞬间,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白薇坐在床边,身体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她的眼神闪烁着慌乱,那种被戳中要害的恐惧几乎要从瞳孔里溢出来。
“你回来了?县城那边”
她的声音在颤抖,尾音都带着明显的紧张。
我停在门口,冷眼扫视着她。
白薇见我不说话,急忙起身。
“妹妹,你怎么了?是不是路上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