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管家这模样,萧烈大概猜到了怎么回事。
估计是这老头平日仗着自己是王府老人,又是康王的心腹,对着沈清澜这个王妃多加掣肘。她心中不痛快,有意借这个机会发泄,惩治一二。
“不过,康王看到是你的名字,不会迁怒于你吧。”
沈清澜冷笑一声,淡淡抬眼。
“是王爷让妾身来处理此事,如今妾身处理了,他又不满,未免也太为难人了吧。”
“若王爷真的不满,大不了给妾身一张和离书,我们两个一刀两断。”
萧烈不由惊异地瞪大眼睛。
这……这……大夏王朝虽然民风开放,但还没有到已婚妇人,可以随意和离再嫁的阶段。
女子就算是和离,名声上也多多少少会受损。
他没想到,之前那个像小白兔一样只会窝囊受气的沈清澜,还有这么硬气的一面。
沈清澜不由苦笑,又朝萧烈行了一礼,声音复杂。
“那日寺中相遇,世子好心劝诫妾身,妾身回去后想了很久,悲哀地发现实情确实如此。”
“王爷无力反抗婚事,因为憎怨妾身,迁怒妾身,而贤妃明知实情,却又不怨责骂自己的儿子,反而将一通怒火都撒到妾身身上,说这是妾身的无用。”
“往日,妾身当真被他们蒙蔽,不由自怨自艾,郁郁寡欢,可经世子一遭点破,才发现事情是何其荒谬。”
沈清澜抿紧唇,眼底出现一抹暗色。
“就因为我是女子,就要被他们如此欺辱?”
“既然他们瞧不上我,那我也不必当个贤妃,他们爱怎么就怎样,我偏居一隅,靠着嫁妆过日子,终归是过得下去。”
听她这样说,萧烈感受愈发地深,不由对康王母子多了几分厌恶鄙夷。
这两人不去好好想着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反而欺负别人家的姑娘,这算什么回事。
就是欺负别人只是臣子,不是宗室,不敢告状呗。
不过这毕竟是康王府的事,萧烈自己都麻烦缠身,自然也爱莫能助,他要是出手,说不定还会把面前的人拖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