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记住了。"放弃挣扎"。不是你的。
"我父亲处理b级的时候。"他看了一眼日志。"峰值从来没超过五十。"
通讯那头沉默了一下。不长。两秒。
"你父亲是例外。他的解构能力是天赋型的。直接看到核心,不需要过程。你没有那个天赋。"
林夜等着。
"但你有他没有的东西。"
"什么?"
"共情。他能看到核心但不会感受它。你会。解构是刀。共情是手。刀能切开。但有时候你需要用手把碎片捡起来。"
林夜没有接话。他在想这句话。刀和手。
"我会远程监控。"苏念。"侵蚀率超过七十我会拉你出来。"
"七十的时候还能拉出来吗?"
苏念没有回答。
通讯频道安静了。电流的底噪。嗡嗡的。很轻。
林夜看了一眼倒计时。68:00:00。跳了两格。
他把日志合上。黑色硬壳。放在台面上。他的手指在封面上停了一下。封面是凉的。仓库里的温度。积了灰的。
他站起来。走到退货区。
空的。货架空了。灯灭了。粉笔圈擦过了。接缝里有白粉。
退货区深处。走廊。那扇门。铁的。灰的。锁发绿的。
他的感知扫过去。门的温度。微弱。持续的。
三天后b级到货。b级来的时候——门会变热吗?
他不知道。但他记住了。上一次b级来——军大衣——退货区失控。货架倒了。结界碎了。门——没开。但热了。
他在退货区站了一会儿。然后回去了。
仓库的门开了。老陈出来。携瓷茶缸。拖鞋。
他看了一眼柜台上的倒计时。红色数字。他没有问。他知道。
老陈到了一杯水。回来。站在柜台旁边。吃了一口。
“准备得怎么样了。”老陈说。不是问句。是陈述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