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再次碰到他,我当即起身感激道:“大哥,刚才真是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青年将身上背包取下放在座椅上,缓缓落座后冲我摆摆手。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对了兄弟,你应该是第一次出远门吧?”
“你怎么知道?”我看着青年好奇问道。
“刚才那乘务员三两句就把你唬住,一看你就是第一次坐火车,出门在外不用怕他们,有理走遍天下。”
青年说完后打量我一眼,话锋一转道:“我叫江临川,兄弟尊姓大名?”
“我叫秦宇。”
一番交谈后我和江临川逐渐变得熟络,据江临川所言今年他二十三岁,走南闯北做些小买卖。
闲聊片刻后江临川的目光忽然越过我,落在了我身旁陷入昏迷的陆玄山身上。
他视线扫过陆玄山已经蔓延到脖颈的那片烂肉,眉峰紧蹙,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秦兄弟,这位大叔是你什么人?”
“是我家一位远房亲戚。”
我随口接话,心中却有些慌乱。
“前几天他身体不舒服,胸口莫名其妙烂了这么一大片,县城的医院根本查不出原因,我寻思着带他去临安城的大医院碰碰运气。”
我之所以这么说倒不是存心要瞒江临川,只是这事实在太过邪性。
陆玄山胸口的溃烂根本不是普通病症,就算我原原本本把事情说出,江临川也只会当我是在编瞎话。
江临川听完没立刻接话,低头又往陆玄山胸口方向伤扫了一眼,嘴角露出意味不明的苦笑。
“秦兄弟,治病讲究对症下药。”
“我把话放在这儿,这位大叔的病别说县城看不了,就算一路赶到临安城,正规医院的大夫也治不了。”
听到江临川的话我骤然一惊,他怎么知道陆玄山的病症医院治不了,难道说他知道些什么?
想到此处我故作镇定看向江临川道:“江大哥,你是医生?”
“你看我这样像是医生吗,我只是觉得这位大叔的病不像寻常病症,倒像是阴毒所致。”
“据我所知临安城有个玄灵门,你若是带他去那里说不定能够治好他的病症。”
听江临川提起玄灵门我瞬间愣在原地,浑身不自觉有些发抖。
据陆玄山所言玄灵门是术道门派,普通人根本不知道这个地方,既然如此江临川怎么会知道?
况且寻常百姓怎么会看出这是阴毒所致,莫非他跟陆玄山一样,也是术道中人!
江临川见我面色铁青,似乎看穿我心中所想,嘴角微启道:“秦兄弟别多心,我也只是提个建议而已。”
“不过这位大叔的病不能拖,根据伤口溃烂程度来看最多还能撑两天。”
“如果两天之内再找不到解决办法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无济于事,你只能帮他准备后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