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两天之内再找不到解决办法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无济于事,你只能帮他准备后事了。”
我盯着江临川那张平静的脸,后脊梁骨不禁泛起阴寒之意。
就凭他只扫一眼就敢断言医院治不好,这人的身份绝不可能是个跑生意的普通商人。
虽然我不知道江临川为什么要故意隐瞒身份,但出门在外总归还是要小心谨慎。
毕竟人心隔肚皮,哪怕江临川先前帮我仗义执言,我也不能仅凭这一件事就断定他是好人。
“我知道了江大哥,要是临安城医院看不好我就去你刚才说的那个玄灵门碰碰运气。”我看着江临川说道。
江临川闻言不再开口,点点头后便倚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见江临川休息,我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旋即趴伏在桌面上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我被一阵剧烈的颠簸震醒。
睁开眼时车窗外已经是天光大亮,车厢内依旧嘈杂。
我不经意间朝着对面座位瞟了一眼,却发现原本坐在对面的江临川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位中年大叔,座椅上放置的背包也已经不见了踪迹。
“大叔,之前坐在对面的那个年轻人呢?”我看着中年大叔问道。
“前两站他就下车了,当时我看他好像还往你胳膊底下塞了什么东西,见你睡着也没叫醒你。”
中年大叔说着抬手朝着我手臂方向指了指。
闻听此言我猛然抬起手臂,果不其然,刚才被我压在肘下的桌面上正放置着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条。
我心头疑云翻涌,当即拿起纸条将其展开,纸条上只有一句话。
“大叔的问题摆在明面,你身上的隐患藏在暗处,日后需要帮忙,随时联系我。”
循着字迹向下看去,纸条底部还留着一个联系方式。
看到江临川留下的纸条我心中顿时有些疑惑,他说我身上藏有隐患,我身上有什么问题?
先前虽说被二赖子打伤,可我体内的阴毒已经被陆玄山祛除,这两天也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
就在我盯着纸条百思不得其解的间隙,下意识侧头扫向身旁的陆玄山。
他的病情竟然开始加速恶化!
整张脸灰败得几乎看不出半分活人的血色,胸口的溃烂处渗着淡黑的黏水,连呼吸都细得像游丝。
再拖下去怕是要撑不到地方,我心中焦急万分,必须以最快速度赶到玄灵门。
接下来的半天时间我连眼都没敢合,每隔半小时就查看一下他胸口的溃烂情况,连打个盹都不敢。
熬到傍晚五点左右,火车终于进入站点。
拿好行李后我背着昏迷的陆玄山挤下车,总算有惊无险把人带进了临安城的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