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厨房中便飘出了饭菜的香气。
不得不说孟云的手艺当真是地道,虽然只是简单的家常小炒,但色香味俱全,饭菜的香气漫得满屋子都是。
等吃过晚饭已经晚上九点,虽然此时距离十二点还有三个钟头,可林砚月却是半点不敢耽搁。
当即催着孟云带着陈明辉先下楼,从小区附近找个宾馆暂住,等这件事解决后再回来。
陈中华和孟云母子依依不舍告别后房间内就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林姑娘,她们娘俩都走了,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陈中华躺在床上,先前还坚定的眼神此刻只剩下忐忑和慌乱。
“陈叔,你什么都不用管,踏踏实实躺在床上休息就行。”
“那脏东西身上怨气极重,只要靠近我就能够觉察到他身上的阴气。”
“到时候我和秦宇躲进你床对面的衣柜里守着,有我们在暗处兜底,他半分都伤不到你。”
林砚月面色平静,似乎对她来说对付这脏东西是手拿把掐的事情。
之后的时间陈中华就一直躺在床上,眼睛睁得溜圆,连翻身都不敢太用力,这种时候任谁都不可能真的睡得着。
我和林砚月搬了两把椅子坐在客厅,谁都没开电视,整间屋子静得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每一下都像敲在人的心尖上。
期间林砚月从布包中摸出一个白色的瓷瓶,从中倒出一颗乌黑色的药丸递过来。
我仅仅低头看了一眼就当即认了出来,这是之前在烂尾楼里楚玄坤给我吃过的隐气丹。
服用之后身上活人的阳气会被彻底封得严严实实,哪怕是道行深的阴魂,都嗅不出半分活人的气息。
墙上悬挂的钟表滴答滴答不断走着,房间内气氛压抑,就好像一只无形的大手将我们笼罩其中。
“砚月,你确定那脏东西今天晚上会来吗,咱们不会白等一场吧?”
说话时我看向墙上悬挂的钟表,此时已经是午夜十一点五十九分,距离十二点仅剩一分钟。
“在他心里陈叔就是撞死他的罪魁祸首,凭借他身上的怨气,今晚是铁定要来的。”
说话间林砚月的目光扫过玄关的方向,压低声音道:“别急,那东西已经在楼下了。”
林砚月话音刚落,一股刺骨的阴寒猛然从门缝往屋子里钻,屋内温度瞬间断崖式往下掉。
明明是炎炎夏夜,可屋子里的温度就像是身处冰天雪地,连呼出来的气都变成了白雾。
“来了!关灯!”
林砚月猛地起身,几步冲到玄关啪地按灭了客厅的灯。
黑暗里她攥着我的手腕,脚步轻得像猫,直接往卧室的方向退。
躺在床上的陈中华眼见我和林砚月进入卧室,登时双眼圆睁,用颤抖的语气问道:“怎……怎么了?”
“是……是不是那脏东西进……进来了?”
“别出声,躺着别动。”
听到林砚月的嘱咐陈中华立刻闭紧了嘴,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跟着林砚月快步挪到床对面的衣柜前,轻轻拉开柜门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