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大厅中央,摆放着一台巨大的木质织布机。织布机前,坐着一个身穿青色旗袍的背影。
那女人身材高挑,长发盘起,插着一根银簪。她的双手在织布机上飞快地舞动,动作优雅而诡异。
而在织布机上,并不是普通的丝线,而是一条条惨白、细腻、带着毛孔的……人皮。
“嘶啦——”
女人手中的骨针穿过人皮,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燕九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就在这时,女人的动作突然停了。
她没有回头,却发出了一个幽幽的声音,仿佛早就知道燕九在那里。
“既然来了,何不出来喝杯茶?我的好徒儿。”
燕九瞳孔骤缩。
徒儿?
这女人……认识他?还是……认识师父?
还没等他想明白,那女人缓缓转过头来。
那是一张绝美的脸,皮肤白皙如瓷,眼角有一颗泪痣。但她的脖子上,却有一道狰狞的缝合线,像是脑袋被人切下来又重新接上去的一样。
“燕九,你长得真像你父亲。”女人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尤其是这双眼睛,和他当年杀我时,一模一样。”
燕九握刀的手微微颤抖。
父亲?
那个在他出生前就失踪的男人?
“你是谁?”燕九厉声问道。
女人缓缓站起身,手中的骨针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我是谁不重要。”她轻抚着那件未完成的人皮嫁衣,“重要的是,你终于来了。这件嫁衣,还差最后一样东西。”
她猛地指向燕九的心脏。
“那就是——至亲之人的心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