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点丑,又有些狰狞的玩意儿……要往她身子里去?那儿平日连指头都没伸进去过,怎受得住?
她心里陡然生出些怯意,可两腿间那不知羞的花唇,偏偏又汩汩地吐出好些水来。
“墨公子……它、它……”
“莫怕。”
墨藏锋急不可耐地撩开她的裙摆,却一眼给看得愣住了。
这哪里是女子的裙下,分明是一处水帘洞府!
那一小片乌黑绒毛全被打湿了,一根根挂着水珠贴在雪白肉丘上。
几道水流顺着两条雪白的大腿往下蜿蜒,两片被蜜水泡得肿亮的花瓣缝隙间,好似有一条淫溪,一股股地往外淌水,脚下甚至积了小小一洼,连泥土都给泡湿了。
他骤然回想起老头子的唠叨,说这天下女子,名器三十有六,其中有一口唤作“暖春融雪”,穴如其名,曲径幽深,寻常时看不出门道,可一旦情动,那溪径里头便化作一道春来雪融的源头活水,水势绵延不绝,量大得惊人,泄身时,能喷得满床满帐无处下脚。
当年只当是老头子牛皮吹得没边,如今这一泓活水就淌在他眼皮底下,竟与老头子描述的半分不差。
没想到二弟头一回出门,就撞进了这“暖春融雪”的溪眼里!
“妙啊……”他忍不住叹道。
“什、什么妙?”澹台开霁两手慌慌张张去拽裙子,“墨公子你莫看……我不知怎会这般……这、这也是那毒的缘故,对不对?”
墨藏锋给问回了神,连忙应道,“对对对,在下这就帮澹台姑娘解了这可恶的毒。”
说罢他两手抓着她的雪臀软肉,肉棒抵住淌水的缝口,挺腰一送,便撑开肉唇挤了进去,途中有一处阻塞,但他稍一用力便过去了,直到一路撞到花宫后,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舒气。
一线殷红刚渗出来,就被里头汹涌漫出的蜜水冲得没了影。
“啊——!”澹台开霁往后一仰,后脑顶在树皮上,终究还是没忍住漏了声。
她私下曾听师妹们说过,女子初次,都是要疼得掉眼泪的,可这会她觉得身下只有涨、只有满、只有被填住之后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酸软快意,舒服得差点哼出来,哪寻得着半点痛?
但这充实没让她安生太久,最深处的花宫里反倒钻出一股更急切的渴望,催着她往前迎。
她羞得紧,两条腿却不由自主地往外分了一寸。
墨藏锋这头也差点没绷住。
他被老头灌了一肚子淫学理论,落到实践上还是头一回。
况且老头铁定没享受过这“暖春融雪”,不然怎会不提一嘴这要人命的销魂滋味?
他觉得自己捅进了一口泉眼之中,穴中淫水竟比体温还要低一些,凉滑滑地裹上来,真真是雪水初融的溪流滋味,可四壁的软肉又是滚烫的,一冰一火,激得他后腰一阵发麻。
他咬着牙往后一抽,一大股积蓄的淫水便顺着交合处“哗”地泄出,淋在他大腿上,连膝头都打湿了。
再往里一送,这名器的另一妙处再显,肉棒居然体验到了溪水漫过手背的感觉,往里深入时,有股轻微的分水阻力,每插一记都像重新破一次膜。
墨藏锋这一动,那响得不像人事的水声就再没停过。
头几下是“啪嗒啪嗒”,肉撞着肉,中间垫着水;插得深了,变成“咕唧咕唧”,如靴子踩进沼地;快起来又成了“啪叽啪叽”的连响,两胯之间的水被撞得四下飞溅,就像有人在对着一条瀑布胡乱挥剑。
这些淫靡水响一声不同一声,高低不齐,密密麻麻地在这荒林子里荡开,听得墨藏锋浑身血液都往下三路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