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吮得毫无斯文可言,嘴唇箍住那粒硬果,舌尖压着往乳肉里顶,再抽出来卷着打转,腮帮子一收一放,“啧啧”的吮吸声不绝于耳。
偶尔吸得急了,那奶子被他扯得拉长一截,从唇间弹出来时还带着一线口涎,红豆都给吮成了紫红色,湿亮亮地翘着。
墨藏锋咂了一口,又扑到右边那颗上去,一样地啃吸,卖足了力气,像要把奶水从里头生生吸出来一般。
双手也同样没闲着。
五指抓住乳根往上一挤一晃,硬是把那肉团玩出了各种形状,指腹按住乳晕上的小疹子来回摩挲。
澹台开霁此刻格外难挨,为了把顶上喉头的声音一遍遍咽回去,连下唇都咬出了一道白印子。
她内心认定,这是墨公子舍身救人的义举,她身为水月剑派的大师姐,若是此刻叫出些不成体统的淫声浪语来,岂不是丢尽了水月剑派的脸面?
可她管得住嗓子,却管不住腿间那条泛滥成灾的花径。
蜜液一波接一波往外涌,绸裙里一片潮腻,只有小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余下的大半直接从股间坠落,砸在腐叶泥土上。
滴,滴嗒。
起先还稀稀落落,很快便密得连成了串,跟屋檐漏雨似的,在荒林里响得刺耳。
澹台开霁羞得魂儿都要散了,她并紧双膝想把那水流截住,谁知一夹反倒挤出一大股,落地声更响。
不得已,她只能寻些话头羞怯的开口,好把两人的耳朵从那声音上引开。
“墨、墨公子……可、可有效果?”
墨藏锋这会儿正吮得满嘴生香,闻言从乳肉间抬起头,嘴角还牵着一线晶亮的涎丝,抬手用袖子胡乱抹了下嘴。
那水声他自然也没漏听,面上配合的露出沉痛神色:“此毒实在霸道,胸口只引出些浮药,根子还在下头堵着。看来还是得行交合之法,方能把这毒引泄出来。”
澹台开霁忽然起了些女儿家的心思。
若是……若是吸吮胸口就可解毒,那该多好,便是忍到药性散尽也无妨。
此刻她自己都不敢去想,下身是何等的狼藉,墨公子要是瞧见,心里定会认为她是个天生放荡的女子。
更叫她慌的是,明明同吸了那毒粉,墨公子看着情况尚可,自己却已不堪成这样。
莫非……这身子对着旁人未必如此,偏是遇上了墨公子才这般不争气?
娘亲说过,女子这一生总会遇上一个人,遇上后便什么都不一样了。
莫不是天意如此,这一趟下山便撞上了自己的真命天子?
这般一想,她连耳根子都烧透了,赶忙偏过脸去,长睫抖得好似风中的蛛丝。
墨藏锋忙着宽衣解带,没留意到她的变化,他把下摆一撩,那根憋了半宿的肉棒弹出,“啪”地一下打中她的下腹。
澹台开霁下意识一瞥,慌忙想避开眼,却不知怎的,眼珠竟像被那东西钉住了,一时看痴过去。
原来男子那处……是这般模样?
只见那雄物直挺挺翘着,粗长骇人,柄上青筋盘绕,头部像颗剥了壳的红紫荔枝,顶上还挑着一颗露珠似的水光,随着他的呼吸不安分地颤颤点头,凶巴巴地对着她。
这有点丑,又有些狰狞的玩意儿……要往她身子里去?那儿平日连指头都没伸进去过,怎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