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雁歪了歪头,紫黑色的发梢垂落在肩头,她伸出手指在那昂扬的顶端轻轻刮了一下,语气慢悠悠的,却带着一股让人骨头发凉的玩味:“你给我喝的那些生命精华液,就是从这根臭东西里弄出来的吧?”
季博达愣了愣,喉结上下滚了滚,有些心虚地点了点头。
独孤雁手上的力道陡然加重了几分,指节收紧,捏得那根东西微微变形,逼得季博达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便要激活武魂抵抗。
可独孤雁的下一句话让他连魂力都忘了调动。
“那天早上看见泠泠从你房间里出来,衣服头发都是乱的,脸色也不太对劲……你这家伙,不会把她也上了吧?”
季博达额头冒汗,干咳一声,再次点头。
独孤雁那双黑眸骤然缩紧,手上的力道又加了三成,疼得季博达龇牙咧嘴,魂力自动运转,蛇鳞附体瞬间激活才堪堪护住要害。
她面沉如水,声音却冷得能结出冰碴子:“好啊。。。你先是睡了泠泠,之后又把我给睡了。”
“季博达,这笔账,你说该怎么算?”
季博达被她捏得头皮发麻,连忙举手做投降状:“雁雁,你听我说,泠泠的武魂特殊,九心海棠一脉凋零,我那是帮她延续血脉。”
“你的毒素反噬也岁随着你的魂力提升越来越重,我做这些,不都是为了你们吗!”
独孤雁眯起眼睛,脸上的笑意愈发危险:“噢?照你这么说,我们非但不该怪你,还得感恩戴德地谢谢你咯?”
季博达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张曾在他身下迷乱失神、此刻却冷若寒霜的脸,一时间竟分不清她是真的在生气,还是在借着怒气宣泄什么别的东西。
他刚想开口辩解,却见独孤雁的视线缓缓下移,定定地落在她掌中那根被她握得青筋暴起的巨物上。
她的目光瞬间变了,从冷厉变得复杂,从复杂变得幽深,仿佛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将那昂扬的顶端一口含了进去。
季博达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般,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花。
温热湿润的包裹感从最敏感的那一点瞬间蔓延至全身,他腰脊猛地绷紧,指尖死死攥住身下的草席,连呼吸都停了一拍。
独孤雁的动作带着一股蛮横的倔劲,像在跟谁较劲似的,吞吐间竟是越做越有章法。
她抬眸瞥了他一眼,那双眼里有羞愤、有不甘,还有一丝只有她自己才知晓的幽怨。
半晌,她猛地将那东西吐了出来,咳了两声,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
“我决定了,今日,我要将你这根臭东西彻底榨干!”
一边说着,独孤雁麻利地脱下自己的衣服,全身只有一件白色的内衣,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她那火辣的身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前凸后翘,腰肢纤细,胸前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微微晃动,比叶泠泠更为丰满,肉感十足。
季博达靠在石壁上,看着眼前这一幕,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他记得清清楚楚,就在不久前,这个女人还在拼命反抗,恨不得杀了自己。
可现在,她竟然主动说要榨干自己。
女人心,海底针,古人诚不欺我。
相比于那一晚的仓促,此刻季博达轻松不少,可以好好欣赏这幅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