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那一晚的仓促,此刻季博达轻松不少,可以好好欣赏这幅美景。
他的目光在独孤雁身上游走,看着她趴在自己下身,捧起那根粗壮的阴茎,眼神里带着几分贪婪和执着。
她先是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然后张开红唇,缓缓含入。
季博达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温润紧致的包裹感。
独孤雁的口技比叶泠泠好不少,她不断调整角度,用舌头缠绕着茎身,上下吞吐,发出渍渍的水声。
偶尔她会深喉,整根没入,喉咙收缩的压迫感让季博达腰眼发麻。
“雁雁,不是我吹牛,想要榨干我的武魂,你还差点意思。”
季博达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道,实际是在激她。
独孤雁猛地吐出阴茎,眉毛一挑,眼中闪过一丝不服气。
自己怎么说也是天生丽质,现在主动侍奉,竟然还会被小看?
她抬手抹了抹嘴角的津液,哼了一声:“哼!不如我们打个赌吧,若是半个时辰内我能将你榨干,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奴仆,我说的一切你都要听!”
季博达眼睛亮了:“若是不能呢?”
独孤雁咬了咬牙,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一字一顿道:“若是不能,那我就当你的婢女,你想……你想怎么玩我,都可以!”
“好,一言为定!”
季博达一口答应下来,心中暗笑:“半个时辰就想榨干自己?那天晚上他为了排泄药力,疯狂输出,射了不知多少次才勉强缓解。”
“现在我可以刻意压制,独孤雁这点本事,想让我缴械投降,简直痴人说梦。”
赌约成立,独孤雁眼中的斗志更浓,她深吸一口气,调整状态,再次俯下身去。
这一次,她施展出了浑身解数,她先是用双手握住茎身,来回套弄,同时舌尖不停舔舐龟头,偶尔含住用力吸吮。
然后她改用乳房包裹,柔软的乳肉夹着阴茎,上下摩擦,带来别样的快感。
接着她还坐在季博达大腿上,用蜜穴口在龟头上研磨,弄得到处都是黏糊糊的爱液,却迟迟不让他插入。
季博达享受着这一切,不得不承认,独孤雁确实有几分天赋,懂得如何挑逗男人。
但他毕竟不是普通男人,他的武魂就是这根阴茎,本身就有着极强的抗性,再加上他刻意控制射精的冲动,任凭独孤雁如何努力,也只是让他舒爽,并未达到临界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独孤雁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换了十几种姿势,从口交到乳交,甚至用脚踩踏,但季博达的阴茎始终坚硬如铁,丝毫没有要射的迹象。
直到她几乎精疲力尽,季博达才低吼一声,在她嘴里射了一次。
浓稠的精液喷入喉咙,独孤雁皱着眉头吞下,但当她抬起头时,却发现季博达的阴茎依然昂首挺立,没有丝毫疲软。
“怎么……可能……”
独孤雁捂着嘴,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她明明已经很努力了,甚至用上了自己从玉天恒那里积累的全部经验,可季博达只射了一次?
而且对方的阴茎依旧硬邦邦的,完全不像刚发泄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