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的身材跟我差不多,就是胸比我大半个号。”她的声音压低到接近气声,但语气依然平稳,像在汇报工作,“这套内衣质量不错。十年了还跟新的一样。她不穿可惜了。”她边说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他,手放在自己腰间。
她的大腿侧面有一道很淡的旧疤,是前几年滑雪摔伤留下的。
她低头看着那道疤,然后用手指轻轻摸了摸。
“年轻一岁——真的假的?”
“系统说的。你不信可以明天早上再让系统扫一次。”
“那我今晚好好表现。”秦岚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和语气总算透露出一丝做爱前应有的温度——不是商业谈判的温度,是即将进入某个私人领域的、略带期待的温度。
她在陈默面前慢慢蹲下身子。
不是跪,是蹲。
两个膝盖夹紧,双手搁在膝盖上,姿态像做瑜伽。
她抬头看着他,眼神平静而直接,没有躲闪。
“我以前跟我前夫,每次上床之前都要跟他商量好——今晚用什么体位、戴不戴套、谁先高潮谁后高潮。他说跟我在床上像在开会。”她伸出手隔着陈默的短裤用手指轻轻按了按他已经开始发硬的某个部位。
她的手指没有抖动,力道精准得像在做临床触诊。
“后来他出轨了。我猜他找的那个女的在床上一定比我有情趣。”她隔着裤子用手指画圈,圈越画越小,最后停在了正中心。“你觉得我有没有情趣?”
陈默没有回答。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这个动作他对他妈从来没做过。
他妈需要温柔需要循序渐进需要每次只突破一点点,但秦岚不需要。
秦岚需要的是被掌控——她的文件里全是她当家做主的证明,董事会她说了算,公司里几千号人她说了算,前夫都被她用合同条款绑紧了离婚协议。
她在自己人生的每一个场景里都是施令者。
这样的人跪在一个十九岁少年两腿之间的反差,比她身上那套不合身的内衣更值钱。
她的嘴靠近他的手指,但没有碰到。她在很近很近的距离停住,眼睛向上看着他,用嘴唇轻轻蹭过他的食指关节。
“第一步——验证系统真实。你的尺寸,验证完毕。”
“第二步——”她把内裤褪到膝盖然后甩到一边,然后用手指勾住他的短裤边缘慢慢往下拉。
“第三步——”秦岚压在他身上,用自己的小腿夹住他的腰,膝盖在他腰侧形成两个支点,身体前倾时乳沟在胸罩里被挤压得更加清晰。
她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商业谈判中矜持的笑,是某种动物性的、得意的、在黑暗中独自绽放的笑意。
她闻着他皮肤上残留的沐浴液味道,低头叼住他的肩膀轻声说了句:“……你妈眼光不错。这系统是真的。”
然后她开始动了。
她把节奏控制在自己手里,骑在他身上像在履行一份商业计划中最高收益回报的项目——呼吸快到极致时依然试图保持安静,小腿内侧夹着他腰侧的肌肉群在每次起伏时绷出漂亮的长线条。
沈韵那套黑色真丝内衣的肩带从她肩上滑下来半截,挂在上臂,黑色蕾丝在黑暗中摇晃。
从头到尾她只在快要高潮时漏出一点几不可闻的闷哼——她把脸埋在床角的枕头里,咬住枕头的一角,身体剧烈抖动了好一阵子,然后安静地伏在他身上,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