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她只在快要高潮时漏出一点几不可闻的闷哼——她把脸埋在床角的枕头里,咬住枕头的一角,身体剧烈抖动了好一阵子,然后安静地伏在他身上,喘了很久。
“……四十几分钟。”她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床的另一侧,抬手看表。然后转过头看着他。“任务完成。我刚才发出响动了没?你妈醒了?”
“没有。你没出声。”
“那当然。秦总开会从来不露馅。”她说完这句话之后自己先笑了一下,然后撑着坐起来,把滑到手臂上的内衣肩带重新拉好,从地上捡起睡衣披上。
站在床边整理自己头发的时候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声音却已经恢复如常,没有一丝羞耻。
她重新把扣子一板一眼地系好,弯下腰把油亮肉丝从脚踝往上拉紧,确保每一处褶皱都抚平,然后恢复成那个完美的女总裁。
“……年轻一岁。明天早上拿来。我信你。主要是——你刚才没收声。”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弯了一个弧度,“你的呼吸声比你妈的危险多了。以后半夜任务,你不要喘。容易暴露队友。”
然后她打开房门,光着脚无声地走过走廊,经过沈韵紧闭的房门时连看都没看。回到沙发,把薄毯拉到肩膀上,闭上眼。五秒内入睡。
##三
第二天早上沈韵七点起来做早饭的时候,秦岚还在沙发上沉睡。
薄毯掉了一半在地板上,她穿着沈韵那件碎花睡衣,袖口卷了好几圈,头发乱成鸡窝。
沈韵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闺蜜的睡姿愣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身进了厨房。
她比平时多用了一倍的时间洗那几棵葱——葱白被水反复冲刷,最后被她用手指捏断了三截。
她盯着断掉的葱发了几分钟呆,然后把它们一股脑全扔进锅里。
陈雪儿起床后也看到了沙发上的秦岚,然后跑到厨房压低声音跟她妈耳语。
“她昨晚是不是做了任务?她是不是拿走了你的内衣——我看到衣架上少了一套黑的。”
沈韵手上的筷子顿了一下。“……嗯。”
“多少岁?”
“好像一岁。还没验证但是——应该是真的。”
陈雪儿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把白丝从膝盖往下拽了一截又重新拉上去,闷声说了句:“我只有一万八。她直接年轻一岁。妈的——我就说社会人不公平。”
母女俩站在厨房门口,同时扭头看看沙发上酣睡的秦岚,再扭头看向墙上的挂钟——陈默的房间还没开门。
她们不约而同地想到同一件事:秦岚是商界社交型的人,在系统里有天然优势。
而她俩一个靠良心挣扎,一个靠白丝起家,进度都落后于那个拿着高基础值空降的对手。
对视一眼之后母女二人没有再多说什么——沈韵把锅铲握得更紧了,陈雪儿把白丝袜口又往上提了半寸。
上午将近十点,陈默醒了。
推开房门的时候发现他妈已经上班去了,他妹也上学走了。
客厅里茶几上留了一张便签纸,上面是母亲娟秀的笔迹:“早饭在锅里。你秦阿姨说醒了之后去找她拿验证数据。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妈去上班。”便签旁边压着另一张名片——秦岚的名片,烫金凸版印刷,手感极佳。
名片背面用黑色记号笔写了一行字:“昨晚验证成功。年龄:昨天36,今早35。你系统是真的。下次有任务需要直接打我电话——随时来我办公室,地址在正面。”字迹飘逸大气,一气呵成。
陈默坐在沙发上拿起那张名片翻了个面,闻到了香奈儿五号香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昨天夜里残留的皂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