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套性行为。
开裆黑丝。
围裙。
她活了这么久第一次把“开裆”这两个字跟自己扯上关系。
更衣室里的灯光惨白,有人在外面用拳头敲柜子催她快出来——是王姐,跟她同班次的收银员老员工。
她把手机收起锁好,应了一声“来了”,拎起帆布袋推开更衣室的门走了出去。
回家路上她绕到超市二楼的针纺织品区,在丝袜货架前面站了好一会儿。
货架上挂着一整排各式丝袜——肉色的,黑色的,连裤的,踩脚的,还有一排标注着“情趣款”的货架区,她在那里看到了开裆款连裤袜。
包装盒上印着一个外国女人翘着屁股,大腿上勒着一圈黑色蕾丝。
她把盒子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好久,然后往四周偷瞄了好几眼确定没有同事路过,才迅速把它塞进购物篮里,又在上面盖了好几包促销的棉袜。
回到家之后她先去洗了澡,把浴室门锁上,水开到最大,站在喷头下把水温调得偏烫。
水流冲过她锁骨、乳房、小腹、大腿,她低头看着自己——肚子上那条剖腹产疤痕被热水冲得微微泛红,两侧妊娠纹是她一生都消不掉的印记。
乳房因为哺乳的原因略微下垂,乳晕颜色比年轻时深了一些。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臀部和大腿衔接处的那个敏感位置——他的手指第一次摸到那里的时候她差点在沙发上喘出声来。
这个动作她现在做得比此前熟练太多,在浴室里对着雾气朦胧的镜面,她可以不再为自己的体型羞耻。
洗完澡,她只用浴巾简单裹了下身子,在卧室里换上那条新买的黑丝。
丝袜从脚趾往上拉花了些功夫,经过小腿,经过膝盖,拉到大腿中间位置。
她把手指伸到裆部那个开口边缘摸了一下——开裆的边缘镶着蕾丝花边,不扎人,很软,但开口的位置恰好把她最隐私的部位暴露出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从黑丝裆部露出一片深色的私密毛发,赶紧把视线移开,脸红到胸口。
然后她从厨房门背后取下那条旧围裙。
这条围裙她系了好些年,原来印着某个花生油品牌的logo,洗到边缘起毛,系带被她缝过三次。
她把围裙套在身上,系带在腰后收紧。
围裙的布料贴在乳头上,被硬挺的乳头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转身对着卧室穿衣镜照了一下——正面看是一个围着围裙的日常主妇,背面透过半透明黑丝隐约可见浑圆的臀部。
这个画面让她捂着嘴笑了一下,也不知是苦笑还是好笑:她守寡守了六年后,在系统发布的任务指令下,变成了站在镜前穿着开裆围裙、等着儿子来操自己的女人。
她走出卧室的时候觉得整间屋子都变安静了。
风扇还在吱呀吱呀地转,吊扇摇着头把客厅里的热空气搅得一团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