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扇还在吱呀吱呀地转,吊扇摇着头把客厅里的热空气搅得一团糟。
她赤脚走到沙发前面,按系统要求摆好姿势——弯腰趴在沙发靠背上,围着围裙的上身轻轻伏在沙发垫上。
围裙边缘垂在靠背外侧,背后的自己完全裸露在黑丝之外,开裆的蕾丝边缘勒在大腿根部软肉上。
这个姿势正面看去是一个在擦沙发靠背的勤劳主妇,但背面能看到那条油亮黑丝包裹的臀部中间恰好开了一个洞,露出她最私密的一切。
陈默推门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
灯光和夕阳的余晖并排照进客厅,他妈趴在沙发上,围裙系得规规矩矩,穿着一双他从未见过的开裆黑丝,大腿上还勒着一圈蕾丝边。
她的头埋在沙发靠垫里,看不到她脸红到什么程度,但能从她耳朵根和脖子那片红晕判断——快要烧起来了。
“……任务规定就是这个姿势。叫妈不用脱丝袜。开裆款。”她把自己脸埋得更深,闷闷地补了一句,“买了半辈子肉色丝袜第一次买这种花里胡哨的——还不是因为你要发a级。”
陈默走到沙发前面,低头看着母亲这身打扮。
围裙背面什么都没有,黑丝在傍晚余晖里反着油光,开裆的那对蕾丝边缘压在她大腿根部略微凹陷。
她刚才大概用湿巾擦过那个暴露出来的私密部位,上面还残留淡淡的沐浴露气味。
他把手放在她臀部边缘轻轻捏了一下,黑丝包裹的肌肉在他手指下瞬间紧绷,又慢慢松开。
“放松点。”
“……你上次摸腿也叫我放松——然后我差点在床上滚到天亮。你说a级全套比口交疼吗。”
“不会。”
“骗人。”她闷在靠垫里深吸一口他的气味——围裙靠垫和沙发坐垫都是她上周亲手洗过的,上面还残留洗衣粉的味道,但盖不住他弯腰靠近时身上散发出的体温。
她听见他解开裤链的声音,整个人闭上眼,等待那个陌生的触感触碰到她的身体。
真正触碰到的时候她还是倒吸了一大口气。
不是因为疼痛——他的手指在她开口边缘试了一下湿度,然后按进去的同时另一只手托在她小腹前面。
这个动作让她忽然想起多年前第一次跟丈夫同房的夜晚。
那时候她也紧张,丈夫的手也是先试探,再慢慢推进。
但陈默的试探比任何男人都更精确——他知道她湿得够不够,知道她现在还没准备好承受更粗的异物,所以先用手指。
她始终把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嘴里断断续续地漏出几个字。
“你爸以前不知道我这么容易疼……他每次都直接进来。你就绕圈——还——还往里压——压那里是哪里——要死了。嗯——不对,不是这句——儿子你继续。”
陈默的手指在她g点位置轻轻按了一下又松开,她整个身子弓起来把沙发靠垫抓出皱褶。
他把手指抽出来,然后把她的臀部往下压了压调整好角度,抵在了开口边缘。
她感觉到那个触感从柔软指腹变为更粗更硬的钝器,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又强迫自己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