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那个触感从柔软指腹变为更粗更硬的钝器,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又强迫自己停住。
“你进来的时候——我叫出声怎么办。”
“叫就叫。”
“……邻居。王美云就隔一堵墙——她肯定能听到——唔……”
他进去了。
不是猛烈撞击,而是层层推进。
她的阴道比系统档案里预测的还要紧——守寡六年,除了自慰从没有过真正插入,之前的口交和手指触碰已经算是她能承受的最大尺度。
这次是真正的性交。
她感觉到他的龟头推进来那一刻,眼泪就涌出来了——不是痛,是某种积压多年的空虚被满足之后的本能反应,从盆底肌往上蔓延到小腹再到胸腔。
她用力咬住沙发靠垫一角,没让自己叫出声,腿在黑丝包裹下剧烈颤抖。
他每往里推半分她就抖一阵,但很快就适应了,而且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排斥,反而有一种让她害怕的接纳感。
“……你继续。不要停——妈刚才不是让你停——只是——唔……”她伸手往后抓住陈默扶在她腰间的手指,引着他的手从腰间往下滑了一点按在她的尾椎骨上。
那个位置她以前偶尔自慰时会自己按摩,但手法跟他完全不同。
他的手指力度更大、更稳,配合他下体缓慢抽出的节奏画圈——她整个人像被按到了开关,从尾椎骨到后颈一路麻到发根。
陈默半弯着腰,双手扶在母亲的髋骨两侧,摆腰的速度没有刻意控制——她既然申请跳级,就表示她默许了a级任务的所有前提。
围裙在她胸前晃来晃去,下摆随着前后动作拍打着沙发靠背发出布料规律的脆响。
她的声音被沙发靠垫过滤掉大半,但每次他撞到底时她脖子都会仰起几度,喉咙深处漏出半截被压扁的呻吟。
然后她忽然把嘴从靠垫上移开,偏过脸让他看到她张开的嘴唇和泛红的眼角。
她没说话,但眼神分明在说:别停,继续,再快一点。
他接收到这个信号之后双手改撑在她腰侧,抽送的节奏明显加快,深度也加了几分。
她终于不再压抑自己的音量——仰头对着天花板,每被撞击一次就漏出一声短促的“啊”。
她的黑丝大腿内侧被自己刚才分泌的黏液弄湿了一小片,开裆蕾丝边缘也在反复摩擦中微微卷起来。
她把围裙扯松让整个乳房从领口露出大半,饱满的右乳从围裙一侧甩出来随着身体起伏晃动,乳波上还挂着汗珠。
“秦岚上次在沙发上也是这样——她是不是叫得比我骚——你说——你说她是不是——”
“是。她比你骚。”
“那你为什么不先操她——她比我好看——比我经验多——你操完她还记得——啊——记得回来caonima——唔——喜欢你这样——再重一点——对就那里——别停别停别停——”
她的独白被一连串越来越失控的高音拆成碎片,散落在沙发靠垫和茶几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