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转身,系着机械尾巴的围裙带子在她腰后甩出一个小小的弧度。
白丝袜膝盖处的破洞里有细微的血珠渗出——刚才跪在碎骨瓷片上的伤口。
她就这样带着膝盖上的伤、发梢里残余的精液气味、和口袋里那枚跳蛋,走出了芙宁娜的宅邸。
芙宁娜一个人站在走廊里,靠墙站了很久。唐镇从客厅走出来时,她还靠在墙上。
“你粉丝真了不起。”
芙宁娜没有回答。
她只是顺着墙壁缓缓滑落,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
肩膀在发抖,但没有声音。
她是在场唯一一个看到爱可菲被操时的口型的人。
那个口型不是被操到高潮时的淫叫,不是被迫的求饶。
那个口型是——芙宁娜大人。
她防线又倒塌了一层。
不是因为被侵犯,不是因为被迫成为帮凶,而是因为爱可菲临走前说的那句话:“请期待。”在被她亲手引入陷阱之后,爱可菲说的是“请期待”。
期待什么?
期待她用被跳蛋折磨的身体试吃出的改良蛋糕配方?
期待她每次试吃时都在高潮中想起偶像的脸?
芙宁娜把脸埋得更深。
唐镇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推进卧室。
今晚芙宁娜轮值。
他把跳蛋遥控器放在床头柜上,旁边还搁着夏洛蒂刚洗好的今天新拍的照片——爱可菲高潮瞬间的口型特写。
枫丹城另一个角落,灰河边缘的一栋旧建筑里,希格雯的私人诊所在几周前被悄悄复制了一个仿版。
在唐镇灰河据点的隔壁房间,一块仿制的“希格雯诊所”招牌被挂在了走廊墙壁上。
诊室里的布置和真正的希格雯诊所几乎一模一样——诊疗床、器械盘、药柜、水池。
只是器械盘里的东西不是诊所常备的外伤缝合包和听诊器,而是几枚未拆封的钛金属环、一套穿刺工具、一条马鞭、一根崭新的震动棒。
今天下午,这间诊室里迎来了第一位真正的患者。
希格雯穿着整洁的护士服坐在诊桌后面。
她的兔耳在护士帽下竖得笔直,帽檐的蓝色十字标志被走廊尽头的灯光映出淡淡的阴影。
淡蓝色中长发编成两条麻花辫,白色外衫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的纽扣,手里正翻着一本新到的医学期刊。
她的红色圆眼在阅读时专注明亮,嘴角挂着惯常的温和微笑。
她在等待今天预约的“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