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等待今天预约的“患者”。
预约表上写着:下午三点,妇科检查,三位患者。
第一位患者推门进来时,希格雯放下医学期刊,抬起头,准备露出护士的标准微笑。
然后她看清了来人。
夏沃蕾。
特巡队队长。
希格雯认识她——上周她还在特巡队驻地给队员们做过体检。
那时夏沃蕾穿着制服站在队伍最前面,姿态挺拔如松。
现在夏沃蕾穿着高领外套,脸色苍白,眼眶下有明显的黑眼圈。
她走进诊室,没有寒暄,没有解释。
只是走到希格雯面前,开始脱衣服。
高领外套被解开,露出脖颈上已经结痂的一圈红痕。
制服衬衫被解开,露出黑色蕾丝内衣。
内衣被解开,露出两侧乳尖上的银环。
然后是裤子。
然后是被撕破后重新缝补过的黑丝裤袜。
然后是在裤袜裆部裂口下暴露出的第三枚环——阴蒂环,钛金属,在诊室灯光下闪闪发亮。
“希格雯护士。妇科检查,患者夏沃蕾。检查项目:穿环伤口愈合情况。三处穿环。乳尖两处,阴蒂一处。”
希格雯愣住了。她手里的医学期刊从指尖滑落,啪地掉在诊室地板上。
第二位患者推门进来。
千织。
千织屋的老板娘。
希格雯一个月前刚在千织屋做过一件护士服的修改。
那时千织的脚踩在缝纫机踏板上,用不屑的语气说她的肩宽不够标准。
现在千织站在诊室中央,解开上衣。
露出乳尖上用黑色墨刻的小字——右侧一个“唐”字,左侧也是“唐”字。
字体工整,笔迹深浅不一,是被针尖蘸墨一针一针扎进去的。
然后在皮下填了黑色颜料。
现在墨痕已经完全融入皮肤纹理,成为乳尖上永久的印记。
“希格雯护士。妇科检查,患者千织。检查项目:烙印愈合情况。乳头刻字两处。”
希格雯开始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