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格雯开始后退。
后背撞上诊室墙壁时发出一声闷响。
兔耳在护士帽下剧烈抖动,四条手指本能地抓住器械盘边缘——里面没有外伤缝合包,只有穿环工具。
第三位患者推门进来。
芙宁娜。
枫丹的前水神。
希格雯在歌剧院看过她演出,在广告牌上看过她代言香水,在无数新闻照片上看过她微笑。
现在芙宁娜穿着水蓝色及膝礼裙走进诊室,在希格雯面前褪下裙摆。
露出大腿内侧的黑色烙印。
那是一行小字——“属唐镇”。
字体歪歪扭扭但痕迹极深,不是纹身——是用灼热的铜印直接按在皮肤上烙出来的。
烙印周围的皮肤有轻微增生的疤痕组织,愈合期至少两周。
疤痕组织已经稳定,但烙印本身——那行字——永远不会消失。
“希格雯护士。妇科检查,患者芙宁娜。检查项目:烙印愈合情况。大腿内侧烙印一处,烙印内容——属唐镇。”
希格雯倒退两步,后背撞上墙壁。
兔耳在护士帽下剧烈抖动,红色圆眼里蓄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四条手指拼命抓着器械盘边缘,金属盘被她抓得哐当作响。
她张开嘴,想要说什么,但只发出了破碎的气音。
诊室的门被推开。唐镇走进来。他看着靠在墙上浑身发抖的希格雯,露出温和的微笑。“这间诊所。从今天起,是我的。”
唐镇当着所有女人的面走向希格雯。
她拼命往墙角缩,四条手指在器械盘里摸索——本能地想找什么东西防身。
抓到的只有一把止血钳。
她用止血钳指向唐镇,手抖得太厉害钳尖在空气中乱晃。
“不要……你不要过来……我是护士……我……”
唐镇捏住她握止血钳的手腕。
没有用力。
只是轻轻一捏,希格雯的手指就不由自主松开了,止血钳掉在诊室地板上。
她的力气太小了。
美露莘的腕力只有成年人类女性的三分之一。
“你的专业是护理,对吧?”唐镇松开她的手腕,绕到她身后,从器械盘里拿出那条早就准备好的东西——一条粉色的幼犬项圈。
皮革材质,内侧衬着软绒,搭扣是玫瑰金的,项圈宽度刚好适合一个少女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