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下唇逼自己不要发出更大的声音,双手在棋盘格地面上用力撑住,指节发白。
她的身体在极轻微地发抖——不是因为痛,是因为她作为骑士的第一次不是献给了刻律德菈,而是献给了一个今天才第一次见面的男人。
但这是刻律德菈的命令。
只要是刻律德菈的命令,她就没有任何犹豫。
那张冷艳精致的面容此刻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痕。
唐镇握住她的腰,腰部继续缓慢推进。
龟头撑开处女膜——那层薄膜在龟头的压力下从中央裂开一小口,然后往四周扩散。
极少量鲜红的处子血从穴口边缘渗出,混着透明的润滑液往下淌,在肉棒柱身上留下几道极细的浅红痕迹。
龟头穿过处女膜后继续推进,撞上一个极浅极紧的阻挡——那是她的宫颈口。
她的阴道极浅,龟头只推进了约八厘米就碰到了宫颈口。
“唔——!”海瑟音咬紧下唇,喉咙里涌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宫颈口在龟头的撞击下最初紧紧闭合着,但她的身体极其忠诚地执行着刻律德菈的命令——她的宫颈括约肌在主人的意志下强制放松,宫颈口极其缓慢地张开,极其顺从地含住龟头前端。
她白皙紧致的脊背上汗水开始渗出,沿着脊柱沟极其缓慢地往下淌,在腰窝处汇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
唐镇开始缓慢抽送。
后入的节奏极稳,幅度不大——龟头每次退出都退至宫颈口边缘,每次插入都重新穿过宫颈口进入宫颈管深处。
海瑟音的身体在他抽送下极轻微地前后晃动着,臀肉在每次撞击时轻轻弹跳,大腿上那条黑色蕾丝绑带腿环随着身体的晃动轻微上下滑动,蕾丝边缘蹭过皮肤留下几道极细的红印。
她的阴道内壁在反复抽送下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润滑液——透明黏稠,比正常人的稍凉一点,是海妖公主特有的体液温度。
润滑液在柱身上形成一层极薄的水膜,让肉棒进出时发出极细微的“咕啾”声。
她全程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呻吟——只有宫颈口被龟头撞开时极细微的闷哼,以及阴道内壁在高潮前不规律收缩时漏出的几声压抑的喘息。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高强度的刺激下开始轻微发颤,黑色过膝长靴的靴跟在棋盘格地面上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刻律德菈在王座上换了个姿势。
她把右腿从左腿上放下来,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
冰蓝色的长杏眼极其专注地看着海瑟音跪趴在地上被后入的画面。
她的目光在海瑟音宫颈口被龟头撞开时那道极细微的闷哼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她的嘴唇微张,舌尖极轻极快地舔了一下自己有些发干的下唇。
“海瑟音。”刻律德菈叫她,声音依旧冷淡,但语调末尾微微上扬了一点,“你做得很好。现在我命令你——不许忍。叫出来。”
海瑟音咬着下唇的牙齿极其犹豫极其缓慢地松开了。
她张开嘴唇,然后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了很久的呻吟——不是那种放肆的浪叫,是骑士在君主命令下极其克制但仍然压抑不住的、带着服从和释放的快感呻吟:“呃——??嗯——??唐镇先生——请——继续——??”
唐镇握住她的腰加快了冲刺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