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镇握住她的腰加快了冲刺节奏。
幅度不大,龟头只在宫颈管深处反复进出——但他的频率越来越高,力度越来越大。
每一次龟头撞上宫颈管内壁最深处时海瑟音都发出一声被顶出来的呻吟,声音还是克制的、压抑的、带着骑士身份的自觉——但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放得开。
她的双手在棋盘格地面上抓得越来越紧,指甲在大理石表面刮出极细微的痕迹。
她的深棕黑色低马尾在肩后随着身体的晃动来回甩动,发尾的紫红色挑染在灯光下扫出一道道暗红色的弧线。
大腿上那条黑色蕾丝绑带腿环在反复的撞击中越滑越往上,从大腿中段滑到了大腿根部,蕾丝边缘紧紧勒着腿根最丰腴的那圈软肉。
唐镇在最后一次冲刺中用力把她的胯部按向自己——精液猛烈喷射。
滚烫的浓白液体灌满她的宫颈管。
海瑟音在精液冲击宫颈管内壁的瞬间身体猛烈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后终于释放的嘶吼:“唐镇先生——????!”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不放,子宫腔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透明液体——高潮。
高潮液浇在龟头上,然后从穴口边缘的缝隙里猛烈喷出,喷在棋盘格深蓝色大理石地面上,在那块白金镶边的格子里汇成一小片透明液洼。
她的身体在高潮后彻底瘫软在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深棕黑长发散乱地铺在白金棋盘格边缘,大腿内侧还在轻微抽搐。
那张冷艳的脸庞此刻完全被高潮的潮红覆盖,双眼半闭失神,嘴角挂着没擦干的口水,和她平日里冷冽克制的骑士形象形成了极其淫荡的反差。
刻律德菈在王座上极其缓慢极其慵懒地重新靠回靠背。
她的冰蓝色长杏眼从海瑟音瘫软的身体上极其满意地移开,然后转向唐镇。
那双眼睛里此刻带着一种只有棋手在棋盘上看到对手走出极精彩的棋步时才会流露出的赞赏——但这赞赏里还夹杂着别的什么东西。
唐镇走到王座前。
刻律德菈架着的右腿极其自然地放下来,双腿在王座深蓝色天鹅绒软垫上极其缓慢地分开。
右腿光洁的膝盖朝向王座扶手方向,左腿黑丝包裹的膝盖朝向另一侧。
她的右手放在王座扶手上,左手极其随意地搭在自己大腿上腿环的位置,指尖轻轻敲着腿环上的菱形锯齿。
她用的不是白天朝会的声音——而是极轻极低极慵懒,语调末尾微微上扬,像是在下棋时随口说了一句“到你了”。
“这是王的恩赐。”唐镇站在王座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个角度让他能清楚地看到她皇冠下每一根浅银灰的发丝和发间浅冰蓝菱形星纹在灯光下泛着的微光。
她的脸在这个距离里更精致更小巧——窄鹅蛋脸下颌线条柔和不失利落,眉心那道极浅的威严竖纹在放松时微微舒展开来。
她仰头看着他,冰蓝色长杏眼从下方往上盯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的情绪极其复杂——有女王的傲慢,有权势被挑战后的隐隐期待,有棋手审视对手时的玩味,还有一层更深的、只有她自己知道的饥渴。
“本王的恩赐可不是随便给的。”刻律德菈极其熟练地解开自己宽版黑色皮质鎏金腰带的搭扣。
那条腰带从她腰间滑落掉在王座软垫上,铆钉和齿轮装饰在软垫上轻轻弹跳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叮叮声。
然后她把高立领无袖主衣领口的渐变蓝蝴蝶结解开,胸口的衣料往两侧滑开。
那对雪白浑圆的鸽乳在灯光下暴露出来——乳肉是极淡的冷白色,形状饱满圆润,在圣火灯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