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昨晚在芦苇面前演的那出苦情戏。
眼泪是真的。心疼也是真的。可那些"芦苇哥我不要""你是不是不要我了"的话,全是算好的。
她太了解芦苇了。
这个男人吃软不吃硬。你越是哭,他越是心软。你越是依恋他,他越是觉得欠你的。
果然。
昨晚结束之后,芦苇又来了两次。
第一次,他抱着她,吻她的额头,吻她的眼睛,吻她的嘴唇,动作很轻,像在碰一件易碎的东西。他说:"对不起。"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肩膀一抖一抖的。
第二次,他从背后抱着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呼吸打在她耳朵边上,狠狠地操她,疯狂的操她,一边操一边问她给别人口交是什么感受,他们的鸡巴大吗?
为什么没人操你你却高潮了,你是不是一个骚货,金翠哭着道歉,承认自己是个骚货,是个母狗,让芦苇不要抛弃她,芦苇很兴奋,好像看她被别人摸舔欺负,芦苇更加的兴奋。
真是变态。
然后他说了那句话。
"我教你双修。"
金翠的眼睛在那一瞬间亮了。
不是因为双修。
是因为这句话意味着——他把她当自己人了。
双修是什么?是修炼者之间最深的羁绊。
他跟她说了。
金翠把手指攥紧,又松开。
好运连连啊。
赵元启这条线是意外之喜。芦苇的双修是意料之中。而她这副身体——年轻、干净、青涩、让人发疯——是她手里最好的牌。
家里说让她潜伏。
可她觉得,她已经不只是在潜伏了。
她已经在往上爬了。
金翠从木桶里站起来,水顺着身体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摊。她拿起旁边的布巾,慢慢擦干身体,然后走到铜镜前面。
镜子里的人,皮肤白得发光,腰细得不像话,胸前那对刚刚成熟的果子挺拔饱满。
她对着镜子笑了一下。
"芦苇哥。"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用金翠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你教我双修,我一定好好学。"
然后她拿起衣服,一件一件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