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走廊里安静下来。
他回到房间,锁上门,坐在床边。
他没有开灯。
他坐了很久,才拉开书桌最底层的抽屉,抽出底板,拿出那本黑色硬皮笔记本,翻开,翻到最后一页。
他拿起笔,笔尖落在纸上,停了很久,才落下去。
写完后。他把笔放下,合上笔记本,拨乱密码锁,放回抽屉底板底下,推回去。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窗外,月光很亮。
他很久才睡着。
沈清澜没有睡。
她听见他经过她床边的脚步声,听见他说"",听见他走出房间、带上门。
她闭着眼,攥着被角,心跳一下一下地撞着胸腔。
她等了一会儿,确认走廊里安静了,才慢慢睁开眼。
她掀开被子,光着脚,走到卫生间。
她推开那扇虚掩的门,走到衣篮前,站住。
她伸手,把那条黑色的内裤拿起来,借着月光,翻到裆部。。
没有那片黏稠的、浓浊的白浊。
也没有被口水浸湿的、将干未干的痕迹。
什么都没有,就像她刚刚脱下来的样子一样。
她把它翻过来,又翻回去,指尖抚过那片浅灰色的棉布——还是温的,带着她刚脱下它时的体温,余温还没散尽,可上面除了她留在上面的的东西意外什么都没有。
她愣在原地。
没有。
什么都没有。
他拿走它,又放回来——可他没有用它。
她明明给了他一条刚脱下来的、带着体温的内裤——可他什么都没留下。
她忽然想起昨晚——他舔过那个地方,他把精液留在内裤上,他从来不会空手而归。
可今天,他什么都没留下。
她攥着那条内裤,站在月光里,脑子里转着两个念头,一个比一个让她害怕。
第一个念头:他没弄出来。
可她又想起这一个月来的他——他从来不会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