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又想起这一个月来的他——他从来不会忍。
他拿走的每一条内裤,还回来的时候都带着东西,要么是他弄出来的那东西,要么是口水。
他从来没有空手还过。
第二个念头:他对她没兴趣了。
这个念头撞进她脑子里,像一根针扎进心口。
她想起他今天早上的样子——他问她"你今天不舒服",语气平平的,没有往日的热络。
他下午来公司,说了模型的事,说完就走了。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赖在沙发上不走,没有说"我是来盯着你准时下班的"。
他走的时候说"你也别太晚",语气平平的,像一句客套。
她攥着那条干净的内裤,站在月光里,忽然觉得心口发慌。
她不知道自己在慌什么。
她明明应该松一口气——他终于不用她的内裤了,他终于"正常"了。
可她没有松气。
她只觉得空。
像有什么东西,正从她手里一点点流走。
她站了很久,才把内裤放回衣篮,回到床上,躺下。
她把被子拉到下巴,看着天花板。
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在床尾落下一道银白。
她想起昨晚那片被他舔过的痕迹,想起她今天早上心虚的样子,想起她今晚把刚脱下来的内裤叠好放进衣篮时,心里那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她忽然想,他是不是发现了?
他是不是发现她今晚没有那层痕迹了?
他是不是觉得她在拒绝他?
他是不是……失望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她不知道答案。她只知道,那条干干净净的内裤,比昨晚那片被他舔过的痕迹,更让她睡不着。
窗外,月光很亮。走廊那头的房间安安静静的。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