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的是伺候人的功夫。"他松开她的耳垂,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慢悠悠道,"可你现在这样子,到底是谁伺候谁?"
扶摇被他一句话问得又羞又恼,咬着唇瞪他,瞪了两秒又败下阵来,把脸埋进他怀里:"……奴婢不学了!"
"那正好。"风吾把她按进被褥里,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带着懒洋洋的笑意,"不学了,就轮到我伺候你了。"
"少主!"
她话没说完,他指尖已经探到她腿间,隔着衣料轻轻一刮。
她"唔嗯"一声,那声气音又软又短,整个人缩起来,又忍不住打开,双腿缠上他的腰。
"还说不是想我。"他轻笑,"湿成这样。"
扶摇被他一句话说得羞耻得要命,可身体却诚实地绞紧,腰肢自己往上迎。她咬着唇,声音破碎:"……奴婢想……想要少主……"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臊得不行,生怕他听岔了,又怕他听得太清,干脆把脸埋进他胸口,只露出一双烧红的耳朵。
风吾却没急着动。他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从怀里挖出来,慢条斯理地打量她:"想要?"
她点头,又摇头,最后咬着唇,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他低笑:"破身才第二日,下头还肿着,就学会贪嘴了?"
扶摇的脸腾地红透,这才想起自己下身确实还酸着,昨夜那处碰一碰都发烫,哪经得住他再来一回。她讷讷道:"那……那明日……"
"明日的事,明日再说。"他掐着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今夜先歇着。功课练到一半就喊要睡觉,可不算学完。"
她小声嘟囔:"……是少主您先不教的。"
"急什么。"他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吻,声音压得又低又懒,"等你能受得住的那天,我连本带利教回来。"
她耳朵烧得更烫,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唔"了一声,不动了。
灯花爆了一下。
窗外月色正好,檐下那盏灯被夜风拂过,晃了晃,又稳住了。
风吾低头看着怀里已经睡着的她,伸手替她把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
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往他怀里又拱了拱,手却还攥着他的衣襟,攥得死紧。
他笑了一下,抬手把床头那盏灯拨亮了些。
留灯送汤,是她打小就会的事。
他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压着气息道:"睡吧。这盏灯,我替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