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气和她的经脉拧在一起,冻得结结实实,他的阳气一进去就被吞掉半截。
"寒气淤在丹田上三寸。"他皱了皱眉,"光靠顺脉,顺不完。得把寒气从根上引出来。"
"怎么引?"
风吾松开她的手腕,倾身向前,在她耳边笑了一声:"秋师姐读过合欢宗的心法吧。双修,本来就是引气的法子。"
秋染霜的脸刷地一下白了,又慢慢泛起一层薄红。她咬着唇,没说话。
"不乐意?"风吾看着她,好整以暇,"那算了。我送师姐回去,寒气的事,你自己再想想办法。"
他作势要起身。
"……"秋染霜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角。那只手抖得厉害,可她攥得很紧,"……别走。"
风吾低下头,看着那只攥着他衣角的手,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沉下去,变成一种很危险的东西。他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秋师姐,你记好了。"他的拇指擦过她唇角,"不是我要占你的便宜。是你欠我一次,我拿什么还,我说了算。"
他说完,俯下身去。
她以为他会亲她,猛地别过脸——可他的唇落在她的后颈上。
那里是霜气最重的气机交汇点,她这具玄阴体最藏不住的地方。
他的唇一贴上去,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住了,连手指都停在半空,动弹不得。
他含住她后颈那一小片冰凉的皮肤,慢慢地吮。
那片皮肤薄,冷白底子上几乎看不到血管,只有被吮过的地方浮起一点浅红,在他唇下慢慢变烫。
热力顺着那个点往她四肢百骸渗,冻住的经脉一寸一寸化开,酥麻从脊椎一路窜到头皮。
他的唇顺着她的后颈一路向下,滚烫的舌尖沿着脊椎的凹陷往下走。
她的中衣领口被蹭开了一些,露出两片薄薄的肩胛骨,常年修炼打出的线条。
在冷白皮肤下微微凸起,像蝶翅收拢。
他含住她左边那扇肩胛,舌尖顺着骨缘描了一圈,她闷哼一声,肩背绷紧又软下去。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脊椎往下,一节一节地按,按到腰窝那个微微的凹陷时,拇指一压——她整个人过电一样弹了一下。
冰山的头一道裂痕,就在他拇指下。
他的拇指在她腰窝里慢慢打圈,掌心贴着她的腰,感受那截窄韧的腰线在他掌心里发抖。
"……你干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这是……顺脉?"
"顺脉。"风吾说得理直气壮,指尖却已经探进她腰间的衣带,一寸一寸地解,"穴口寒气最重。师姐的玄阴气,要从下面引出来才行。"
秋染霜的呼吸一下就乱了。
她想推他,手抬到一半,又被他扣住手腕,反剪在身后。
他低头,含住她手腕内侧那一点跳动的脉,舌尖一卷,她整个人又是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