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的时候,风吾已经在石台中央坐下了,衣摆铺开,闭着眼,像是在调息。
她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看了一眼他怀里鼓起来的那叠纸,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手给我。"他睁开眼,朝她伸出手。
她把手递过去。
他的掌心干燥滚烫,握住她的瞬间,一股暖流顺着经脉涌进来,抵住她体内的寒气。
玄阴气在她经脉里蛰伏着,被这股暖意一勾,缓缓游动起来。
她的呼吸平稳下来,霜气却越来越重,在两人身周聚成薄薄的一层,石台上凝出细碎的白霜。
"你体内的寒气,比上次又沉了些。"他闭着眼说。
"最近没怎么修炼。"她说。
"那师姐都在忙什么?"他睁开眼,看着她,"忙着替人誊单子?"
她的耳根又红了,别过脸:"……顺脉就顺脉,少说废话。"
他笑了一声,没再逗她,气机顺着相握的手掌渡过去,一寸一寸地抚过她经脉里蛰伏的寒气。
她闭着眼,感受着那股暖意在体内游走,所过之处,僵硬的经脉一点点松软下来。
可今日和往日不同。
往日顺脉,他是规规矩矩的,气机走经脉,点到即止。可今日那股暖意游到她丹田附近时,忽然转了个弯,缠上了她的气海。
她睁开眼:"你做什么?"
"顺脉。"他一脸正经,"你气海里的寒气最重,不揉开,过两日又要逆行。"
她瞪着他,还没来得及说话,他放在她膝上的另一只手已经动了。
指尖隔着衣料按在她小腹上,力道不轻不重,顺着气海缓缓画着圈。
那股暖意顺着他的手,从她小腹一点点渗进去,烫得她整个人一颤。
"别乱来。"她说,声音却有点发虚。
"没乱来。"他说,"师姐自己看,气海里的寒气是不是化开了。"
她想反驳,却确实感觉到小腹里那股沉甸甸的寒气,被他掌心的热意一点点烘开,暖洋洋的,连带着她整个人都软了几分。
她咬着唇,没说话,只把脸别得更开了一点。
心里那点别扭却压不下去,他今日这般按揉,哪里是顺脉,分明是把前戏做足了。
他看着她这副样子,目光暗了暗,没再给她留退路。
他把她拉起来,让她侧坐到自己腿上,从背后环住她,一只手依旧按在她小腹上,另一只手顺着她窄而韧的腰线滑下去,解开她的衣带。
"你……"她按住他的手,"这里是合欢台,不是你的风月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