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一瞬,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根,声音低哑:"受不住也得受。师姐欠我的,还没还完。"
"你……"她话没说完,他又是一记深顶。
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手背。
可手背也咬不住了,从齿缝里漏出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带着哭腔。
那双丹凤眼里蒙了一层水光,不是泪,是被操到失焦的蒙眬。
"秋染霜。"他忽然叫她的名字。
她没应,但她的身体应了。
穴肉猛地绞紧了一圈,从滚烫的内壁深处激出一股更热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闷哼了一声,掐着她腰的手指收紧,感觉到她穴里那只活物般的绞缠。
金丹修为加持下的主动收缩,一圈一圈地咬着他吸。
"你誊单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看见了会怎么想。"他说,声音低低的,混着滚烫的气息落在她颈侧。
"……没想过。"她说,声音已经碎得不成句子。
"撒谎。"他掐着她的腰,重重顶了一下,"你誊到蒲团那一栏的时候,手停了一下。我看见了。"
她被他顶得浑身一颤。他没放过她,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在穴心最软的地方。
"你还欠着我。"他说,声音低哑,却一字一顿,"单子我收下了。人,我也收下了。"
这话砸进她耳朵里,她浑身一颤,不是因为高潮,是因为他说"人我也收下了"。
她想说不,可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
穴肉猛地绞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成一条线,脚趾蜷起来,抵在石面上。
她没出声。
但她到了。
无声的高潮。
嘴唇抖着,一个字没说,但她的穴肉说了一切。
一圈一圈地绞紧,从深处激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茎身上。
她的腰弓起来,整个人绷成一张弓,指甲掐进石面里。
霜气在她身周猛地一荡,化开的水汽在月光下炸成一片银雾。
他停在里面,没动。等她缓过这口气,他才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根,声音低哑而滚烫:"到了不说——师姐,你这张嘴是真硬。"
她闭着眼,睫毛颤着,嘴唇还在抖。
"……别停。"她忽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