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停。"她忽然说。
两个字,又轻又哑,闷在自己臂弯里,轻得像一声叹息。
可她说了。
冰山的骚——越冷越闷,失控时漏出的都是真话。
她高潮后不但没推开他,反而说了"别停"。
他停了一瞬,随即低笑了一声,没给她反悔的机会。
他把她捞起来,让她坐在自己怀里,从背后环着她。
她往下坐了坐,穴口对准了那根硬物,一寸一寸地吞进去,湿软的穴肉裹上来,他才掐着她的腰,从下面一下一下地顶进最深处。
这个角度更深,她的头靠在他肩上,眼睛闭着,睫毛颤得厉害,冷白的肤色上那层薄红已经蔓延到了锁骨窝。
霜气在她身周化开又聚拢,聚拢又化开。
"风吾……"她终于开口,声音软得不像她,"……深一点。"
他停了一瞬。
她叫了他的名字。她说了"深一点",不是"轻点",是"深一点"。
"再说一遍。"他说。
"深一点。"她闭着眼,声音闷在自己臂弯里,哑得不成样子,"风吾……深一点。"
他喉结滚了一下,掐着她的腰,重重地顶进去。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她的臀尖撞在他胯骨上,紧实翘挺的臀肉被撞得一荡一荡,咕啾的水声密得没了间隙,混着她失控的呻吟。
她的头靠在他肩上,嘴微微张着,从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软又黏,像化开的霜。
"到了……"她说,声音软得不像她。
"我知道。"他说,"我接着。"
她绷紧了身体,又一次被他送上去。
穴肉一圈一圈地绞紧,比第一次更凶,那股滚烫的淫水浇上来时,他闷哼了一声,掐着她的腰深深顶进去,浓精一股一股射进最深处。
她被烫得浑身一颤,软在他怀里,彻底没了力气。
石台上的霜气散了大半,月光照下来,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她靠在他怀里,衣襟散着,胸前饱满的乳肉上还泛着情动后的薄红。
他缓了缓,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穴口还张着一点。
腿间黏腻一片,白浊混着化开的淫水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下,洇进石缝里。
穴口一时合不拢,还张着一点,被操得微微红肿,在月光下泛着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