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是不想来的,可课业考核缺勤要记名,她才不情不愿地来了。
此刻她看着台上那人,指尖搭在女修衣襟上,一本正经地讲着"气机走向",心里却明镜似的:他那双手,哪里是在搭桥。
她太知道他那双手了。
她记得他手掌覆上她腰窝那晚,她先是僵住,随后腰自己塌了下去,塌得毫无道理。
她当时在心里骂了自己一整夜,可第二天,她还是去了。此刻坐在看台上,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别人都在看功法,只有她,看的是那只手。
他抚过她后颈的时候,用的就是这个力道。他在她腰窝上按下去的那个指节,和此刻点在她锁骨下的位置,一模一样。
秋染霜别开眼,端起旁边的茶盏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她抿下去才发觉,耳根却慢慢、不受控制地烧起来。
台上,风吾忽然抬头,目光越过灵雾,准确无误地落在她身上。
隔着半个看台,秋染霜看见他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可下一刻,一道滚烫的、带着喘息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来,只有她一个人听得见:
"师姐,坐稳了。看我是怎么搭桥的。"
秋染霜手一抖,茶盏差点脱手。
她死死攥住杯沿,脸上不动声色,耳根却红透了。
她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一道只有他能听见的传音:"……不许看我。"
"不看你看谁。"他的声音又贴上来,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笑意,"台下这么多人,只有师姐知道我在做什么。"
她没应。可她发现自己的呼吸乱了,她死死盯着台上的雾阵,指尖掐进掌心,掐得发白。
台上,灵雾已经浓了起来。
赵师姐按照"示范流程"解了外袍的系带,露出里面一截雪白的里衣,台下弟子们习以为常——双修示范总归要把气机相融演示给人看,衣料自然是要薄一些的。
风吾扶着她的腰,把她转过去,背对着看台,手指顺着她的脊椎一节一节按下去,声音平稳:
"第二式,合流。气沉丹田,自会阴而上……"
他借着衣摆的遮掩,单手解了自己的裤腰,把那层布料挡在两人之间,然后说着"合流"两个字,腰身沉了下去。
赵师姐浑身一僵,喉咙里漏出一声极短的、被咬住的闷哼。她猛地攥紧身前的衣襟,指节发白。
台下没有人听见那半个音——灵雾隔音,是合欢台千百年的规矩——但离得最近的几位长老,耳根都悄悄动了一下。
风吾搭着她的肩,把她按低了些,声音还是那个讲学的调子,不高不低:"气机合流之后,不可急进。诸位请看,节奏要匀……一进,一收,再进,深。"
台下的弟子们看上去,看见的是一场精妙绝伦的功法演示:少主扶着那名女修,腰身起伏的节奏匀得像在打节拍,每一下都踏在吞吐的呼吸上。
有几个眼尖的女弟子看得脸都红了,悄悄地交头接耳:"……少主示范得好认真。""你看他的腰……这节奏,先生们示范十天也示范不出来。"
"……他是故意的。"秋染霜心里想。
她看得太清楚了。他每一下都进得很深,深的那个频率,和那晚压着她的时候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