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得太清楚了。他每一下都进得很深,深的那个频率,和那晚压着她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的肩膀绷着,脊背微微弓下去,那是他使力时的样子;他搭在对方腰上的那只手,拇指正压着腰眼的位置,那是他惯常用来磨人的手法。
秋染霜觉得自己的坐垫好像烫了起来。
她并紧腿,又松开,怎么坐都不对。
她低下头,假装在看自己袖口的纹样,可余光还是不受控制地黏在台上。
那道神识传音又贴上来,这次带着一点压不住的喘息:
"师姐,你看出来了吗。我在示范第三重。还有,你的腰窝,我可一直记着。"
秋染霜气结,恨不得当场传音骂他,可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骂不出口——因为那道喘息声贴着她耳廓响的时候,她腿根真的软了一瞬。
她死死咬住下唇,把"混蛋"两个字咽回去,换了一句:"……够了!你示范就示范,喘什么。"
"哦?"他低笑,"师姐不喜欢听?那我收着。"
他说着,声音当真隐了回去。秋染霜莫名其妙地松了口气,又莫名其妙地觉得空了一块。
她暗骂自己一声,重新端起茶盏,努力让自己把目光钉在台上那人的示范上,可她盯了半天,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台上,赵师姐已经撑不住了。
她本就是课业最稳的弟子,双修示范做了没有十回也有八回,可从来没有哪一回,被人这样弄着,还非要压着气机走完一整遍"功法演示"。
她感觉到身后的节奏忽然乱了一拍,少主俯身,贴着她耳边,声音低得只有雾阵里听得清:
"气机收不住了吗。那便不收了,把这一式示范完。"
他说着,一记深顶。赵师姐猛地张了张嘴,声音还没出来,就被他一手按在肩头,压了下去。
灵雾隔音,台下的弟子只看见那层雾帐剧烈地晃了晃,随即少主半跪下去,扶住那名女修的腰,把人带着跪伏下去,赵师姐腿一软,顺着力道趴伏在那方矮阶上,姿态解读成"最后一式演示"。
只有秋染霜看见,他按在她肩头的那只手,指节绷得发白。
"唔……"
赵师姐到底没压住,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她死死捂着自己的嘴,眼泪都出来了,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颤得不成样子:"少主……少、少主……慢……慢些……"
台下一片屏息。几位长老悄声交换了一个眼神,有人点了点头。
风吾却没听她的。
他俯身,贴着那层布料压下去,声音低哑:"慢些?瑶姨教我的时候,可没教过半途而废。气机合流,就该一鼓作气……收尾了,赵师姐。"
他腰身猛地一沉,又稳稳地停住,停在那一点上,慢慢磨。
赵师姐浑身一颤,痉挛似的抖了几下,彻底没了声音,只有肩膀一耸一耸的,趴在矮阶上,半天缓不过气。
雾帐里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