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别开脸:"你少说这些。"
"白露瑶。"他说,"你看着我。"
她没有看。她的呼吸乱了一拍,垂下眼,半晌,她伸手,慢慢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白衣的衣带,在她指尖绕了一圈,两圈,松开。
她解衣带的手很稳——剑修的手,握剑三十年,手稳得纹丝不动。
她解开第一道,第二道,动作麻利得很,没有一丝犹豫。
然后,她的手停住了。
停在第三道衣带上,指尖捏着那截布,没有动。
"风吾。"她说,声音放得极轻,"你来。"
他没有动。
"你听见了吗,我让你——"
"我听见了。"他说,"我在等你把话说完。"
她的睫毛颤了颤,指尖捏着衣带,捏得发白。她张了张嘴,没有说出声——她忽然明白了。
他在等她做这个决定,等她亲手解开这一道衣带,等她自己打破自己守了二十多年的规矩。
他要是动手,那是他强迫她,她还能安慰自己说身己;可他不动手,这屋子里就只有她自己,和她自己做的选择。
她咬着唇,指尖的力气一点点松开。衣带滑落,白衣敞开,露出里面单薄的中衣。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风吾,我解到这儿了。"
"解到这儿,然后呢?"他问,声音很轻,很稳,"要我继续?"
"嗯。"
"要我继续可以。"他说,"可你要看着我,说你要。"
她的脸烧起来,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她咬着唇,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我要你。"
雨声忽然大了起来,敲着屋瓦,噼里啪啦。
他伸手,握住她停在那里的手,带着她,把最后一道衣带解开。中衣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常年练剑的身体,线条利落,腰肢极细,肌肤在火光下白得晃眼。
小衣底下,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一圈轮廓被火光勾得影影绰绰。
她垂在身侧的手指纤长,虎口有一层薄薄的剑茧,是握剑三十年磨出来的。
她光着脚站在地上,脚踝细白,脚趾因为紧张轻轻蜷起,又松开。
她抖了一下,没有躲,只是把脸埋进他肩头,闷声说:
"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