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着嘴,无声地叫喊,过了两息,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又尖又碎的哭腔。
她脚趾蜷紧,攥着他衣襟的手指一根一根松开,指甲在他胸口掐出两道白印。
他被她穴肉死死绞住,头皮发麻,腰眼像过了一道电,倒吸一口凉气。
她整个穴口都收得看不见一条缝,白嫩的阴唇被淫水浸得发亮,紧紧裹着柱身不放。
他腰身绷紧,手臂上的青筋一条条凸起来,掐着她的腰,重重地顶进她最深处。
精关一松,滚烫的白浊一股一股灌进去,灌得她穴肉一阵一阵地绞,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他缓了缓,缓缓退出来。穴口翕动了好几下,才合拢。她腿根抖了一下,又没躲。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他低低的呼吸,和窗外偶尔响起的风铃声。
事后,她躺在他怀里,浑身软得没有力气。
他伸手,指腹轻轻擦掉她腿根外溢的白浊——她缩了一下,没躲。
穴口合不拢,淫水混着白浊顺着腿缝慢慢淌下来,洇进褥子里。
他把她两条腿拢到一起,指腹顺着她腿内侧的湿痕轻轻一抹,把她散下来的头发拢到耳后,吻她汗湿的颈侧。
她缩了一下,没躲。
汗珠从她颈窝里滚下来,顺着锁骨淌进那片潮红未褪的肌肤里。
"霜气顺干净了?"他问。
"嗯。"她说,声音哑哑的,"热。"
"热就对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又说:"那个银白头发的姑娘,骨头比你见过的正道都硬。她不会低头。"
"我知道。"
"你养着她,养不熟。"
"我没打算养熟她。"他说,"我打算让她自己认。"
她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没再接话,只是把脸埋进他肩窝里,过了很久,才闷闷地说了一句:
"你这个人,心真狠。"
"狠?"他问,"对你狠了?"
她没答。又安静了一阵,她缓了缓呼吸,哑着嗓子说:"明日亥时,还来。"
"那笔酉时的账呢。"他说,"说好三日,拖了一个月。"
她顿住,半晌才闷声开口:"……东岭戒严,巡山排不开。"
"巡山排不开,顺脉倒排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