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成一股暖流顺着脊背往下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打开。
像一把长期上锁的抽屉终于被钥匙转开了锁芯。
她的膝盖在床单上微微蹭了一下。
像是在找一个更安稳的支撑点。
又像只是她身体在失去控制之前的最后一次自救。
他掌心的热度像一块被太阳晒透的石头。
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把她体内积攒了一整天的僵硬一点点融化。
"海子……"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
带着浓重的鼻音,软得像要化开。
"你在按哪里……"
她的声音在发颤,幅度不大,频率却很高。
像是身体深处的某种共鸣顺着声带传了出来。
那声线里藏着一种她自己也未曾察觉的娇软。
与她平时在会议室里拍桌子训人的嗓音判若两人。
她还穿着那件白背心,腰线收得窄窄的。
像一截被灯光照亮的瓷。
她的肩膀在他掌下微微颤着。
那种战栗从肩头传到腰间,又顺着脊柱往下走。
像一阵风掠过麦田,麦穗跟着一波一波地弯下去。
谢海定了定神,声音微哑:
"干妈,这里绷得紧。松开就舒服了。"
他的呼吸落在她后颈的皮肤上。
温热的气流拂过那片细碎的发丝。
她的耳廓在他视线里红得像要滴血。
那道红色顺着她的颈侧往下蔓延。
消失在背心领口的边缘。
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正在一点一点升高。
像水在火上慢慢加热,表面平静,底下已经开始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