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菜小说

第三十三章 摄影原来是擅长（第2页）

“所以，你俩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沈雪的圆眼在两个人脸上来回扫了两圈，嘴角带着笑，语气松散但眼神带着一种“我就随口问问但你必须回答”的劲头。

何洁没说话，低头看着自己杯子里转动的冰块。

谢海说：“我说了，评估关系。何警官负责观察我的状态，定期回访。”

“定期是多久一次啊？”

“暂时不确定。”

“那意思就是，只要何警官觉得有必要，她就能随时来找你？”

“差不多。”

沈雪点了点头，目光在何洁脸上停了一下，又移开了。

“那挺好啊，”她说，“有个漂亮姐姐定期来找你，多好。”

她说完又低头喝了一口杨枝甘露，吸管把杯底的果肉吸上来，发出滋滋的声响。

何洁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桌面是原木色的，纹理细密，她的指尖落在上面的时候发出轻微的笃笃声。

沈雪的目光又抬起来，从何洁脸上滑到谢海脸上。

她嘴角那点笑意没有收，但眼底的光变得更深了一些。

谢海没有动。

他端着那杯温水，又喝了一口。

杯沿抵着下唇，水是温的，不烫，也不凉，滑过喉咙的时候几乎没有留下什么感觉。

沈雪还在喝她的杨枝甘露，吸管在杯底轻轻刮了一下，发出一声极细的声响。

她的椅子在桌下往前挪了半寸，椅腿蹭过地砖，一声很轻的摩擦。

她的坐姿调整了一下，膝盖的方向偏了一偏，像是想换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聊天。

谢海的目光落在桌面上，落在杯沿上，落在窗玻璃上倒映出来的那盏暖黄色吊灯上。

他没有低头去看桌底下发生了什么，也没有必要去看。

他只是感觉椅子被什么东西从侧面轻轻碰了一下，力道很轻，像有人从桌下捡东西的时候肩膀带到了椅腿。

他握着杯子的手指没有收紧，也没有松开。

呼吸的频率没有变，目光也从那盏吊灯上移开了，落回到沈雪脸上，听她讲上周急诊科那个因为吃鱼卡了喉咙却以为是心脏病的大爷。

何洁那边也动了一下。

她的椅子往后靠了靠，椅背挨上了身后的墙壁，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