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她说。
她抬眼看过来,瞳孔里那两粒橘光晃了一下,睫毛上挂着的汗珠在灯光里亮了一瞬又暗下去。
她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但比笑轻。
两个人拐进锦澜苑大门,穿过前院的小花园,站在玄关的鞋垫上。
浑身上下都黏着一层细密的汗。
何洁弯腰解开凉鞋鞋扣。
黑色t恤下摆被她弯腰的动作往上带了一截,露出一截后腰。
汗珠沿着脊柱浅浅的沟往下滑,亮着细碎的光,没进短裤腰边。
她直起身,把凉鞋踢到鞋架旁,赤脚踩在深灰色的地砖上。
黑色t恤几乎全被汗浸透了,棉布变深,紧紧地贴在皮肤上。
领口的弧度贴着锁骨,沿着锁骨窝的凹陷沉下去,又在胸骨上方微微隆起。
布料和皮肤之间一丝缝隙都没有。
肩胛骨的边缘在湿布下面透出一个清晰的轮廓,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
腰线从肋骨下缘往短裤腰边收进去,窄得惊人。
肚脐的形状在布料下方隐隐透出一个浅圆的凹痕,随着她的呼吸一深一浅。
锁骨窝里积着一小汪细汗,随着她站直的动作沿着胸骨的浅沟往下淌。
在锁骨末端打了个转,没进领口阴影里。
腿上全是汗光,在灯下泛着一层湿漉漉的润亮。
一颗没落下去的汗珠挂在小腿肚上,沿着肌肉的弧度慢慢往下滑。
经过腓肠肌微微鼓起的那个弧度,滑到脚踝骨外侧。
在踝骨上停了一瞬,沿着脚背流下去,没进脚趾缝里。
她的脚趾微微蜷了一下又松开,趾尖在灯下泛着润光。
谢海的喉结顺着吞咽的幅度往上提了一下又落回去。
他发现自己正盯着她脚踝上那颗汗珠的轨迹。
目光从脚踝往上走,沿着小腿的弧线到膝盖。
到被汗湿布料紧贴着的大腿外侧。
沿着短裤腰边的湿痕滑到腰侧。
停在那片被布料压出红痕的白皙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