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挺好?”
“特别好。”
他笑了。
“这还差不多。”
她把脸往被子里埋了一下,又抬起来,只露出半张脸在外面。
他看着她的眼睛:
“那何警官呢?你感觉如何?”
“我……”
她把视线挪到天花板上:
“还行。”
“还行是行还是不行?”
“行。”
她说,尾音收得快了些。
“那以后有需要的话,是不是还能找你?”
他慢悠悠地问。
她的耳尖又红了一层,把脸埋回枕头里:
“你先让我缓一缓。”
他笑了一声,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她一眼:
“那……”
“你别动。”
她从被子里伸出一只脚,不轻不重地踢了他一下:
“让我先歇口气。”
力道小得像在蹭,他没躲。
她收回去的时候,脚踝在他手里停了一瞬,两个人都没有动。
窗外柳树上的蝉鸣又响了一阵,像要把整个夏天都喊过去才作罢。
他松开她的脚踝,她没再缩回去。
两个人那天下午一直没出过房间,午饭也错过了。
等真正起来的时候,已经快下午四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