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刚脱下来的内裤,他碰都没碰。
他要的,已经不只是她的内裤了。
这个认知像一根针,扎进她心口最软的地方,又痛,又烫。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只知道,她应该拒绝。
她应该掀开被子,指着门口,让他滚回自己房间去。
她应该告诉他,他是她弟弟,这是错的,是脏的,是永远不该发生的事。
可那句"不行",卡在喉咙里,像一根鱼刺,怎么咽都咽不下去。
被子在发抖。
她感觉到自己的手都在抖。
那抖从指尖开始,一路蔓延到手腕、小臂,最后连肩膀都在轻轻发颤。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发白。
她想止住那抖,可越是想止,抖得越厉害。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比窗外的夜还响,一下一下,像要把她整个人都敲碎。
她缩在被子里,浑身发抖,像一只被逼到墙角、无处可逃的兽。
她知道,只要她开口说一个"不"字,这一切就会结束。
可那个字,她说不出来。
她说不出来,是因为她知道,她不想说。
过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开口了,她才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一定要这样吗?沈望。"
他愣住了。
沈望。
她叫的是他的名字,不是"小望",不是"弟弟"。
她叫他沈望。
他太了解她了——这种口吻,这种叫法,说明她已经不单纯地把他当弟弟看了。
她只是还有些迟疑,所以把决定权交给了他。
他知道,这一刻他必须坚定。
在这段关系里,尤其后面还要面临那么多情况——爸妈回来,姑姑们回来,那些他还没想清楚的事——他要是有一丝犹豫,她就会缩回去,躲回"姐姐"的身份里,再也不出来。
他轻声,却坚定地说:"是的,清澜,帮我弄出来吧。"
被子里,她整个人又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