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妈,你平时是不是很少让人按?"
谢海开口问了一句。
他需要说点什么来分散注意力。
"嗯。没人按。"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种近乎慵懒的松弛。
"谁给我按啊。"
"那我以后多给你按按。"
她没有回答,只是又发出一声鼻音。
像是默认,又像是纯粹的享受。
"干妈,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他问了一句。
他需要保持对话,否则整个房间只剩下呼吸声和床单摩擦的声响,那太要命了。
"好多了。"她的声音含含糊糊的。
"腰不酸了。腿也松了。你手真有劲。"
他说:"那我再给你按按。"
他把手往上抬了一些,手指落在大腿靠上的位置。
指尖边缘擦过她腿侧的皮肤。
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
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让她呼吸停了一瞬。
她微微动了一下腿,像是在调整姿势,又像是在感受那种触碰。
"你明天何警官要来,"她说。
声音稳了一些,像在找回长辈的语调。
"你准备好了没有?"
"准备好了。"
"她问什么你就答什么。别多说话。"
"知道。"
"她要是有什么过分的要求……"她顿了一下,像是斟酌措辞。
"你就给我打电话。"
谢海的手指停了一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