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海的手指停了一下。"好。"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补充了一句:
"她住几天就走。你忍一忍。"
"忍得住。"
他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落回自己的手上。
他的手还在她的大腿上,掌心贴着她温热的皮肤。
龙玉霜的视线静静落向他垂敛的长睫。
他低头认真舒缓揉捏的模样,沉稳又踏实,让人莫名心安。
就在这一刻,谢海敏锐察觉到她呼吸节奏悄然变换。
衣料之下,起伏的气息比先前更为轻柔绵长。
轻吸气时肩颈线条微微舒展,缓缓吐息时又轻轻回落。
简约衣衫的领边肌理莹润,在暖光下泛着淡淡的柔光。
温柔静谧,不染半分喧嚣。
她的胸廓在背心下面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一些。
吸气的时候锁骨微微上抬,呼气的时候又落回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正在发生某种变化。
那种变化从腰腹深处开始,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他的指尖揉化了。
正缓慢地往下渗。
她试着把注意力收回去,回到那些关于何警官、关于明天、关于长辈身份的叮嘱上。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诚实,那种细微的热流还在缓缓蔓延。
她的手指在床单上蜷了一下,又松开,反复了两三回。
她的呼吸变得更浅了,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细碎声响。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着,像是睫毛底下有什么东西在试图睁开。
她那张端正的脸上依然带着企业家的从容。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在她的控制里了。
她的腿在他掌下轻轻绷了一下,又松开。
松开之后比之前更软了一些,像被太阳晒化了的蜡。
随着温度升高而缓缓塌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