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后,妈妈疯了一样到处去找他,被王麻子抓回来打了个半死,日子太苦,最后病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时他正在跟人喝酒,愣了一会儿,然后把酒杯摔在地上,走出门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嚎啕大哭。
从那以后,他开始喜欢年龄大的女人——那种丰腴的、眼角有细纹的、说话声音沙哑的女人。
他在她们身上寻找妈妈的影子,然后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她们、羞辱她们、摧毁她们。
他把对他妈的恨——恨她跟了王麻子抛弃了他,恨她让他看到那些不该看的东西,恨她让他硬了——全部发泄在那些女人身上。
爱只有一瞬,恨却是永远。
董小红就是他找到的最像他妈的女人。
第一次在发廊门口看到她,她穿着一件碎花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半截雪白的胸脯。
头发用夹子随意夹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风韵犹存,身材丰腴,皮肤白净,眼角虽然有细纹,但反而更有味道。
马军第一眼看到她,就愣住了。
太像了。
那种丰腴的身段,那种白净的皮肤,那种眼角细纹的弧度,甚至连她低头时露出的后颈的线条,都一模一样。
他走进发廊,以收保护费的名义,直接占有了她。
把她按在椅子上,撕开她的衣服,董小红,吓得尖叫,反抗,但完全没有用。
她哭着求他放过她,他没有停。
他一边干她,一边盯着她的脸,盯着她因为疼痛和恐惧而扭曲的五官——那五官跟他记忆中的那张脸重叠在一起。
他恨她像他妈,也爱她像他妈。
此刻,他站在这个女人面前,看着她赤裸地跪在床上,嘴角带着血迹,浑身发抖。
他心里的那股火又烧起来了。
“爬过来。”
董小红缓缓爬向他,四肢着地,像一条狗一样爬到马军面前。
马军坐到床沿,张开双腿:“拉开,舔。”
她咬咬牙,钩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拉。
那根东西弹跳出来,几乎打在她脸上。
即使已经见过很多次,董小红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它比她见过的所有男人都要大。
不只是长度,更是那种粗度——青筋暴起,血管在皮肤下蜿蜒,头部是深紫红色的,像一个愤怒的拳头。
它高高翘起,指向天花板的方向,随着马军的呼吸微微晃动。
这是一根年轻的、充满攻击性的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