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住它的时候,听到她发出一声压抑了很久很久的抽气声,像是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被一股温热的洪流猛地冲开了一道缺口。
他缓慢地、温柔地吸吮着,舌尖绕着那颗小小的乳尖打圈,一圈比一圈更慢。
她的胸脯在他的吻里起伏得越来越剧烈,乳尖在他的舌头上逐渐膨大、发硬。
他用手指覆住她另一侧的乳房,轻轻揉着,拇指配合他唇舌的节奏拂过另一颗乳尖。
那柔软的弧线和致命的弹性让林远的呼吸也跟着乱了。
他换到另一侧。
这一次她把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指腹贴着他的头皮,抓得不紧,像是在抚摸一只终于回到自己怀里的小兽。
她的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很轻很闷的呻吟,是咬着嘴唇也关不住的呻吟——那声音不是欢场上惯有的虚与委蛇,而是一个女人被剥掉了所有的防御、所有的羞耻、所有的自我嫌恶之后,从身体最深处渗出来的最纯粹的回应。
他一路向下。
嘴唇贴着她的皮肤,从胸脯滑到肋骨,从肋骨滑到小腹,绕过肚脐时停了一停,用舌尖在那小小的凹陷里画了一个圈。
她的耻骨在他的鼻梁上微微凸起,两条腿下意识地想合拢,但他用手轻轻按住了她的膝盖,分开来。
他没有用强力,她也就没有再合上。
她身下的毛发很稀疏很柔软,带着一层薄薄的湿意。
两片阴唇在微微张开的腿间羞怯地裸露着,沾着从缝隙里渗出来的晶莹稠液。
他又吻了上去。
舌尖轻抵住顶端那粒花蕾,随后含住——不疾不徐,像是在品尝一样需要细细含弄才能尝出甜味的果实。
他嘴唇覆住她腿间那两片微微张开的、湿润的柔软,鼻尖埋在她稀疏的毛发里,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耐心轻轻抿着、舔着。
他的舌尖沿着阴唇的边缘慢慢滑下去,湿润的、软软的,从阴唇滑到会阴,又从会阴慢慢游上来,最后重新含住那颗已经充血发硬的蓓蕾。
她的身体一下子弓了起来,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她自己都陌生的轻颤——那不是她这些年在任何一张床上发出过的声音,那是二十多年前那个蹲在旗杆底下画画的女孩才会有的声音,她被自己发出的那个声音吓了一跳。
林远没有停,只是压抑着要把她整个人揉进骨头里的冲动继续埋首在她腿间,舌尖一遍一遍地滑过那道湿润温热的裂缝,像是在用最柔软的器官替她重新描摹一个她自己都已经遗忘的身体。
“你——不要——”她的手指在他头发里轻轻绞着,喉头滚动得厉害,声音断断续续,“够了——林远——够了——”
他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腿间的汁液,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层很淡的水光。
他看着她,眼神很沉很认真。
“不够,这辈子欠你的,还不完。”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缓缓地压了上来。
她的双腿在他腰侧张开,大腿内侧的肌肤磨蹭着他的腰。
他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耻毛被两个人的体液濡湿后蹭在他的小腹上,凉凉的、痒痒的。
他一手撑着座椅靠背,另一只手伸下去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龟头顶在她湿淋淋的穴口,没有急着往里推。
他顺着裂缝上下摩擦了两次,让马眼溢出的前液连同她的爱液均匀地涂抹在穴口周围。
被磨开的肉缝又滑又软,入口处在龟头的碰触下微微翕动着,像是一张小嘴在轻轻吻着他的前端。
当他缓缓顶进她身体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压抑了很久很久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