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军从郑强盛的别墅里出来的时候,脸上的恭敬和谦卑像一件穿旧了的外套,在跨出大门的瞬间就被他一把扯了下来。
他上了自己那辆黑色路虎,车门关上的闷响在寂静的别墅区里格外刺耳。
他没有急着发动车,而是坐在驾驶座上,点了一根烟,透过车窗看着郑强盛那栋富丽堂皇的别墅,嘴角慢慢拉开一个笑容——不是恭敬的笑,不是讨好的笑,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阴冷的、充满了轻蔑的笑。
他把烟头弹出车窗,踩下油门,路虎轰地一声冲了出去。
车停在那栋不起眼的三层自建房楼下时,已经是中午了。
马军下了车,重重地摔上车门。
楼下的几个小弟见他脸色不对,都识趣地往旁边躲了躲。
他上了楼,路过那几个正围在一起打牌的手下,脚步没停,只扔下一句:“下楼去。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上来。”小弟们赶紧收了牌,连烟都来不及掐,连滚带爬地下了楼。
马军推开卧室门。
床上蜷缩着一个女人,四肢被胶带绑住,嘴也被胶布封着。
她身段丰腴而匀称,皮肤白得像是浸过牛奶的缎子。
她侧身躺着,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圆润的肩头从衣服露出来,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
从腰到臀的曲线丰腴而流畅,臀瓣在单薄的裙子下隆起两团圆润的弧度,腿又长又直,脚踝纤细,脚趾微微蜷着,像是孩子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抓握。
白洁,白老师。
早上她刚从郑强盛的床上爬起来,在路口等出租车的时候,被一辆面包车拦住了去路。
车门拉开,两双粗壮的手臂把她拽了进去,一只沾满汗味的手掌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粗暴地在她身上摸了一把,等她挣扎着想喊救命的时候,人已经被扔进了这间屋子的床上。
此刻她昏昏沉沉的睡着,完全不知道自己面前这个危险的男人。
马军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身体微微发抖——不是愤怒,是亢奋。
三十岁的少妇,保养得比二十出头的姑娘还水灵,尤其是这副身子——丰乳肥臀,腰却细得不像生过孩子的女人。
最重要的是,她是郑强盛的女人。
“干爹。”他自言自语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跟床上那个还没醒的女人说话,“老子为你卖命,老子给你送女人,你的女人也让我日一下,不过分吧”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全部敞开,露出精壮的上身和胸口那道蜈蚣似的旧疤痕。
他扯掉衬衫扔在地上,解开皮带,裤子褪到脚踝,一脚踢开,然后是内裤。
那根东西早就硬了,从内裤里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青筋盘虬的柱身泛着狰狞的光泽。
他赤条条地站在床前,低头看着白洁沉睡中那张安静的脸,忽然咧开嘴笑了一声。
“我不光要黑你的钱,我还要黑你的女人,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他像头饿狼一样扑了上去,一把撕开熟睡着女人的衣物。
省城,擎天集团旗下仁济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无菌病房特有的味道。
住院部顶楼的VIP病房区被临时封锁了,身着黑色西装的安保人员站在走廊两端,把守着每一个出入口,连医护人员都需要出示专门的通行证才能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