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夹着衣架碰到挂钩又离开的一声脆响。水龙头忽然被拧开了一下又关上了。
像在犹豫什么。然后是几秒彻底的安静,安静到谢海能听见自己的耳朵里那根脉搏在跳。
他的心跳已经在刚才那个数字上又往上爬了一截。
窗外的光从窗帘边缘漫进来,在地板上拖出一长条暖黄色的痕迹。
正好落在卫生间的门缝跟前。大概两分钟多一点。
约莫两分钟过后,紧闭的卫浴门扇被缓缓完全推开。
何洁身着一袭鎏金蕾丝贴身衣衫缓步走出,窗外天光斜斜洒落其身。
精致细密的镂织纹路,在光影投射下,于地面晕出层层细碎剪影。
上身是轻盈无压的简约款式,鎏金蕾丝质地清透柔和、肌理精巧。
通透的织料衬出匀净温润的肤质,如同裹着一层透亮的鎏金柔光。
日光擦过她身侧,把那些细密的镂空花纹的影子投在地板上。
杯沿的弧线刚好拢住最关键的地方,两侧的轮廓却毫无保留地敞在空气里。
肩带细得像两条金线搭在肩头上,轻轻一扯就会断掉。
下身是同色三角内裤,蕾丝面料的纹路绵密而精致。
腰线两侧仍然缀着两个小巧的蝴蝶结。浑圆的曲线几乎完完整整地暴露在晨光中。
被金色的面料衬得白得耀眼。她散着头发站在光影里,发尾微卷。
有几缕贴在锁骨上方,遮了小半边脸。
金色在白色的皮肤上铺开,像一层薄薄的蜜蜡,把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软的光。
谢海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滚动。他没有开口说话,可他的嗓子已经自己出卖了他。
“第一项。”何洁开口了,声音听着还算稳。
可那道平稳下面全是细密裂痕,像一块被压到了极限的薄冰。
“我问你几个问题,你照实答就行。”
“好。”谢海的嗓音比刚才又哑了一个度。
她往前走了一步。只穿着金色蕾丝的身子在日光底下白得晃眼。
腕骨上的表盘反了一下光,又暗下去。她走到床边,弯下腰。
在记录表上假模假式地划拉着什么。俯身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