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记录表上假模假式地划拉着什么。俯身的时候。
侧面那道弧线正好让谢海把她胸前的轮廓和腰侧的细带尽收眼底。
金色的蕾丝在动作中轻轻抖动了一下,又归位。
“第一个问题,”她直起身,目光在纸面上停了一拍才抬起来。
“你身体还虚着的时候,有没有过类似的体感?”
“没有。”谢海答得利落。那时候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样。
连抬手的力气都缺,哪来这样的反应。她低头记了一笔。
“第二个。”写完她又抬起头,往前多凑了半步。
她的大腿外侧几乎贴上了他的膝盖,隔着那层薄薄的短裤布料。
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最近一次,什么时候?”
“昨晚。”他笑了一下,带着一点刚刚好的不好意思。
看着确实像一个在女警官面前手足无措的年轻男孩。
“原因?”
“想了点事。”
“什么事?”
谢海抬起眼来,目光从她胸前的金色蕾丝往上走。
绕过她下颌的弧线,最后停在她的眼睛上。
他的声音落下来的时候带着一点气息:“想女人了。”
他没说那个“女人”是谁,可他看她的眼神已经把那两个字补完了。
何洁的笔尖顿在纸面上,停了一瞬,然后晕开一粒极小的墨点。
她的耳朵尖正在一层一层地泛红,可她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接话。
她低了低头,在表格上飞速划拉了几行字。
像是在借这个动作把自己重新钉回那张评估员的椅子上。
可她的呼吸已经乱了。她能感觉到一个变化正在把短裤的布料顶起一道分明的褶痕。
就在她视线下不到一掌的地方。她没有看,可她清清楚楚地知道它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