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心里补了一句:我只写不说,不算违誓。
澹台开霁听得这誓,手便慢慢落下去了。
墨藏锋把她那前襟往两边一分,绸衫褪至肩下,里头一件绣着水纹的白色亵衣早被汗浸得半透,勒得两团丰腴挤成一线深沟。
他当即一指挑开系带。
“唔!”
两团养在深山雪怀里的白肉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随后沉甸甸地一坠,晃了两荡才停住。
顶上两点是熟透的樱粉,早已硬挺,乳肉则大得一只手掌根本合拢不来,沉而不垂,白得透亮,火光在上头滑过,映出一层莹润的光。
澹台开霁攥着裙侧,双目紧闭,娇躯轻颤。
她这身子还从未被人如此看过,此刻夜风与墨公子炽热的目光一同扑在赤裸的胸口上,激得她一阵瑟缩,可那团春火反倒烧得更旺了,两点乳尖酸胀,痒得她想抬手去掐一把。
墨藏锋喉头一紧,只觉得裤裆里那位二弟意气风发,快硬得生疼了。
脑子里也适时转出一个绝妙的借口来。
“在下想起手札上另有一条应急的法子。”他一本正经地胡说道,“这红杏骑墙的药性最先积在胸口,若能先从此处引出一些,姑娘也好少受几分苦。”
澹台开霁哪里懂这些,只当他师门渊博、医术高明,长睫轻颤,闭着眼点了下头。
墨藏锋差点要连拍几下大腿。
臭老头,你听见没有!我这张嘴,不比你当年在房顶吹冷风高明多了!
他伸出双手捧住那两团硕肉,入手滑得像浸了油的暖玉,指头一收就整个陷了进去,那软肉毫无骨力,从指缝里挤出来一圈白,松手时又颤巍巍地弹回原样。
他先是缓缓揉了几转,掌心磨着那两粒硬挺的乳尖,随即五指收紧,将整只奶子往上一托一挤,看那雪白的肉球往中间挤出一道更深的沟。
“嗯……”澹台开霁鼻腔里漏出半声,赶忙把嘴唇咬住。
自小练剑,就一直觉着胸前这两团肉纯属累赘。跃起转身时坠得腰酸,运剑时挡着关节。
她不明白女子身上为何要生这两团无用的白肉,还曾赌过气,娘亲当时只是打趣,说“日后你自会知道它的用处”。
原来是这般用处。
被这样揉挤、亵玩,竟会感觉如此奇妙。
胸口涌出的酸胀一路乱窜,把她整个人都撞软了。
但这七分舒服里偏又藏着三分意犹未尽,那乳肉深处像有个会乱跑的活机关,被指头压到就浑身一酥,指头一挪它便跑了,撩得她心里发慌,直想开口叫他再用力些、再粗暴些。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先羞了个满脸通红。
墨藏锋低头含住了左边那颗乳尖。
“嗯!”
澹台开霁整个人往树上撞了一下,后背抵住粗糙的树皮,双手一时无处安放。
他吮得毫无斯文可言,嘴唇箍住那粒硬果,舌尖压着往乳肉里顶,再抽出来卷着打转,腮帮子一收一放,“啧啧”的吮吸声不绝于耳。